“与本部汇合,抵达东岸后按计划行事。”
“卑将遵令!”
两校尉拱手,随后将头盔戴在头上,快步而出,小跑到去岸边登船。
此刻,蔡阳城中的守军还在抵抗,甚至张虎还一度组织精锐勇壮之士想要夺回城墙控制权。
结果是张虎在督促吏士奋战之际,被城上的黄忠识别出来,居高临下仔细瞄准的一箭射入张虎头盔、肩甲隙缝,半支箭没入颈内,当场身子一抽就死了。
随着张虎阵亡,蔡阳城门也缓缓开启,更多的新野卫披甲步兵以更快、更轻松的方式突入城内,惨烈的巷战爆发了。
高顺眼中不能称之为军队的江夏兵,猝然遇袭,丢失西南两面城墙,宿将张虎阵亡后,还在顽强抵抗。
时值半夜,参与进攻的新野卫吏士开始轮换,已压制主要街道,将城内两倍于他们的守军分割成片。
即便这样,江夏兵还在坚持抵抗……但也不敢再突击、抢夺主要街道。
西面城墙处,黄忠绛色短衣被血水染成黑红,紧紧贴在身上,剧烈拼杀后他肌肉爆发鼓起,正调整呼吸观察城内各处。
处处都是烟火,被打散的守军或几十人一股,或数百人一团,丢弃火把后游窜于大小街巷,往往一个照面后就被打退。
目前已经可以遣使劝降,全城喊降了。
可黄忠不为所动,必须营造出江夏兵死守甚久的假象。
不管外人信不信,必须要让江夏人相信。
死守、奋战到天明的江夏兵,久无援兵之下,那么只能投降。
这样的话,怀恨在的江夏兵更容易吸纳转化,也能大范围的中伤、诋毁楚军核心,起到离间、分化的作用。
黄忠人在城头,却不关心城内的战斗,他时不时扭头远眺,去观察黑暗中随时可能爆发的战斗。
不管是东南方向侯成与江夏援兵的战斗,又或者西南方向高顺与关羽的战斗。
“将军,东武卫急递!”
一名骑士驱马入城门后一跃下马,从城门内侧的跑马斜坡上快步轻驰而上,递过帛书:“东武卫急递!”
黄忠正要伸手去接,忽然瞪目:“你这关中口音有变!”
使者愕然,刚从袖中拿出的军书木牍握在手里,不等他有什么反应,黄忠的两名护卫就行动起来。
没查清楚,这些护卫也不敢直接下死手。
结果就是这使者甩臂挣脱,手中握着军书木牍犹自大呼:“将军误会啊,休要诈我!这是侯将军所书!”
呼喊着,这使者就向黄忠甩出军书木牍,黄忠后撤退避,同时黄忠伸手抓住刀,抽刀横抹当面,直接切断使者的咽喉。
见直接斩杀对方,黄忠收刀后退,就侧目去看边上的一名卫士,对方立刻上前一剑捅穿未死的使者,随后捡起军书木牍。
拾起来一看,愕然去看黄忠:“将军,真是东武卫人。”
“他不是,他身上衣甲有血味。”
黄忠语气自信,他是真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气与战场上刚回来的卫士略有不同。
解释一句后,黄忠就摆手示意卫士继续检查尸体。
想了想,黄忠又说:“遣使东武卫,提醒侯将军提防楚军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