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遁!
忍界中最具有传奇色彩的遁术。
在战国时代,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一手木遁横扫忍界。
控场!绞杀!吞噬查克拉!
其恐怖的地图炮,就算是尾兽与之为敌,也只能被无敌的木遁钳制,即便是忍界修罗宇智波斑,也无法与之抗衡!
妖异的花朵怒放,致命的黄雾与毒蛇般的藤蔓席卷而来,瞬间将战场化为一片死亡领域。
不过。
面对这足以让绝大多数影级强者窒息的复合攻击,夜月空却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催眠花粉?
那种东西,对他这经过尾兽查克拉和阳遁血脉千锤百炼的躯体而言,与寻常尘埃无异!
至于那些袭来的木遁尖刺,在靠近空身形的瞬间,就被其狂暴的蛮力与雷遁瞬间绞的粉碎。
“你的木遁,空有其形!比起初代火影那记载中蕴含生机的森罗万象,还差得远呢!”
夜月空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清空的战场上空回荡,带着绝对的自信与睥睨。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刻,夜月空的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带土面前。
那速度快到极致,甚至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只在原地留下一圈缓缓扩散的音爆云和逸散的雷弧。
“好快!”
带土瞳孔骤缩,神威虚化本能发动。
他周身空间瞬间开始扭曲、模糊,他的身体如同投入水中的倒影,变得不真实起来。
这是他能与夜月空周旋的唯一资本,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神威躲避,夜月空的攻势落空,无数木屑飞溅。
“带土,如果是要用木遁来对抗这家伙的话,可以用这个术哦。”
忽然间,阿飞的声音传到了带土的耳中。
带土身形一顿,心中明悟。
下一刻,他的双手骤然一合。
“木遁·木人之…”
“啊啊啊啊啊!!!”
正当带土与阿飞准备发大力的时候,远处的长门发出一声极为凄厉,不似人类的咆哮。
紧接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怖震动从远处爆发。
一股充满毁灭的查克拉自那个方向传来,下一刻,一道如山岳一般的怪物出现,像是毁灭人间的远古巨兽,降临人间。
巨兽嘶鸣咆哮,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势!
“来了么。”
夜月空眼睛虚眯。
宇智波带土的瞳孔也是骤然收缩,目光径直落在了那咆哮的魔像上。
“没必要继续跟这家伙浪费时间了带土,我们带着长门撤!”
“带着长门撤?”
“这家伙既然出现在这里,恐怕对于雨隐的事情早有谋划,直接将半藏团藏的事情推到夜月空的身上去。”
黑绝的声音忽然在带土耳边响起。
带土猛地一个激灵,顿时回过神来,其身形在扭曲的神威中直接消失在了夜月空的面前。
夜月空也没有过多理会。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庞大的魔像上。
那如山岳般庞大的怪物嘶鸣着,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
它通体呈现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身躯干枯如同古木,却又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磅礴查克拉和毁灭性的力量。无数粗大的枯木从它背后延伸而出,如同扭曲的荆棘冠冕!
“这就是……十尾的躯壳……”
“外道魔像!”
空低声自语,暗红色的眼眸中精光爆闪,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探究欲。
他体内的森罗万象之力,是由六道阳遁血脉、多种尾兽查克拉、以及邪神阴遁强行平衡而成,虽然磅礴浩瀚,质量极高,但更多是一种【量】的堆积和【质】的模拟,是后天强行糅合的产物。
而眼前这外道魔像所散发出的力量,却是一种先天的、完整的、仿佛与世界根源相连的【本质】!
它亘古永恒,好似万物的源泉,虽然腐朽,但腐朽之中却又蕴含着新生。
腐朽与新生,毁灭与创造,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完美地统一在这具躯壳之中。
这正是他所追求的,真正完美的森罗万象之力的雏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夜月空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许多关于自身力量的困惑和瓶颈在此刻豁然开朗!
“我需要它……”
一个无比清晰而强烈的念头在夜月空心中升起。
不是作为未来容纳尾兽的容器,而是他感悟真正森罗万象之力,补全自身道路的最佳参照物甚至……基石!
“吼!!”
魔像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而伴随着其下方已经彻底暴走的长门的嘶吼。
无数金属棒从外道魔像的身上衍生而出,朝着长门的后背骤然落下。
诡异的是,没有一丝血液流出。
不,包括鲜血在内,查克拉也好,生命能量也罢,长门体内的所有能量正在飞快的被魔像所吞噬。
而随着魔像对能量的吞噬,它的气息也是越发恐怖。
下一刻,张开血盆大嘴的外道魔像怒吼一声,震散了空中乌压压的黑云,同时一条淡紫色透明的查克拉灵龙咆哮而出。
在众忍震惊的眼神下,那淡紫色巨龙瞬间穿过众忍的身躯。
他们身上没有丝毫伤势,可他们的灵魂,却被那灵龙一同带走。
一个个透明人型的灵魂被巨龙抽离身躯,只剩下冰冷的身躯。
“碰到那个会死!!”
剩下的忍者意识到这一点太晚了,巨龙的速度不是普通的忍者能比的。
外道魔像的咆哮则越发狂暴,吞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淡紫色的查克拉巨龙变得更加凝实,横扫战场,收割着所剩无几的生命。
半藏早已肝胆俱裂,在几名心腹的拼死掩护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片已然化为鬼蜮的战场,什么半神的骄傲,在真正源自神话的恐怖面前,不堪一击。
小南抱着弥彦冰冷的尸体,泪已流干,绝望地看着长门在痛苦中燃烧自己,召唤出这毁灭一切的魔物,却无能为力。
而夜月空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外道魔像的出现,简直就像是一盏明灯,魔像的每一次嘶吼,每一次能量的吞吐,都像是最直观的教科书,向他展示着阴阳遁本质的奥秘。
不知过了多久。
好似一瞬间,也像是一个纪元。
在场的所有人都失去了性命,长门也是终止了能量供给,咔擦一声,折断了身后的金属棒。
没有了能量,外道魔像也是发出不甘的嘶鸣,嘭的一声化作白烟消散,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才渐渐散去。
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冲刷着满地的鲜血和狼藉,却洗不净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死亡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