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远远超出了他的设想。
人族聚集如此多帝兵,已经是表明了极为坚决的态度。
只是堕天王没有想到,这还未结束。
“紫府圣地,携李圣子所借乱古斧,愿为北斗人族尽一份力。”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紫府圣地一位王者手持一柄缭绕着混沌气的古朴战斧,走了出来,斧刃寒光凛冽,仿佛能劈开万古。
这位王者的身后,还有数位强者,一位帝兵,需要多位强者操控。
“乱古斧?!”在场一些修士顿时惊疑无比。
他们自然知晓乱古斧是谁的帝兵。
乱古大帝!
“为何乱古大帝的帝兵会出现在这里,其传人王腾,不是在十数年前便已经死亡了吗?”
“没有听到吗,乱古斧乃是李神子借给紫府圣地的。”
“那更加奇怪了,王腾的死亡,可是和李神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不少人了解事情的人面色古怪。
若是王腾还活着,知晓乱古斧在李环手中,恐怕会被气吐血。
然而无论是怎么造成的,乱古斧的出现已经成为定局。
人族一方,再次增加一件帝兵。
局势似乎朝着看不懂的方向发展!
紧接着,一直安静站在李环身后的昭明,周身银光一闪,一面古朴的镜子自她轮海飞出,悬于头顶,镜面流淌着神秘的道韵。
不少人都知晓,这件帝兵,正是天光镜。
天光镜的出现,代表第七件帝兵气息加入了对峙。
至此,算上圣皇子的乌金仙铁棍,场上已经有了十三件帝兵。
天边都被压出了一个空洞,似乎要被摧毁。
现场的气氛已然凝固到了极点,空气都仿佛化为了金石,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谁都没有想到,帝兵的数量,竟然能够达到这种程度。
事态的发展,已经脱离了任何一方的控制。
李环看着脸色变幻的堕天王,以及那些目瞪口呆,几乎失去思考能力的太古生灵,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堕天王瞬间回过神来,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只见李环手腕一翻,一根通体金黄、缭绕着无尽佛光与祥和气息,却又隐含无上降魔伟力的金刚杵出现在手中。
有人认出了这件帝兵!
“这是西漠须弥山的帝兵,阿弥陀佛大帝的降魔杵!”
“不会错的,唯有这件帝兵,才能发挥出如此气息。”
“是了,既然借来了乌金仙铁棍,借来降魔杵似乎并不让人意外!”
人族第八件帝兵出现了!
“李环这一方……似乎没有人能够掌控帝兵了吧?”
众人无言,帝兵竟然能没有人掌控。
李环随手将其抛给了身后的燕一夕:“燕兄,此物暂由你执掌,诸位,还请帮一帮燕兄。”
燕一夕下意识接过降魔杵,感受着其中浩瀚的佛力,心神剧震。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作为人欲道的传人,还能执掌佛教帝兵。
简直离谱!
不过燕一夕很是靠谱,他没有丝毫犹豫,带着降魔杵,便站到了李环的身后。
做完这一切,李环依旧不看堕天王,而是转身,面向瑶池圣地更深处那些尚未完全显露的殿宇楼阁,朗声开口,声音穿透重重阵纹,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中州四大皇朝的朋友,戏看得够久了,太古皇族已亮出所有底蕴,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仿佛是一个信号。
“嗡!”“锵!”“咚!”“隆!”
四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威严、仿佛承载了中州万古气运的皇道帝威,猛然自瑶池深处四个方位轰然爆发!
大夏皇朝方向,龙吟震天,一道璀璨剑光冲霄,皇道剑气割裂苍穹——太皇剑!
九黎皇朝方向,一幅古老画卷展开,仿佛内蕴三千大世界,吞吐日月星辰——九黎图!
古华皇朝方向,皇道龙气奔腾,一件古朴的皇道神兵显化,镇压八荒六合。
神州皇朝方向,神霞漫天,另一件传承悠久的皇道帝兵复苏,气息古老而厚重。
中州四大皇朝的代表,各自头顶沉浮着本朝的极道帝兵,联袂自瑶池深处走出。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李神子不会呼喊我等了呢,都有些等不及了!”
“如此惊天动地的场景出现,若是错过,我等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来了,来了,都被打上门了,可不能怂!”
“今日,就闹一场大的!”
李环朝着中州四大皇朝之人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摇光圣地的朋友们,还要等吗?”
话音刚刚落下,又是一道帝道气息出现。
“既然答应了李神子,便不会食言。”摇光圣地执掌帝兵之人,乃是一位神秘的强者。
“妖族一方呢?”李环继续喊道。
“我等早就在等待李神子的呼唤,只是未曾想到,最后一个才喊我等,甚至让人伤心。”赤龙道人、孔雀王携青莲帝兵出现,混沌之气四溢。
十件、十一件、十二件、十三件,算上乌金仙铁棍与混沌青莲便是十五件……人族一方的帝兵数量,如同滚雪球般疯狂增加,最终稳定在一个让所有生灵灵魂都在战栗的数字。
十几件极道帝兵的威压联合在一起,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苏醒,煌煌帝威贯通天上地下,将五件古皇兵的气息压制了下去。
整个北斗古星,似乎都在这一刻轻微震颤,大道法则哀鸣。
瑶池内外,万族生灵,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祖王,还是底层的修士,此刻全都失去了声音,脸上只剩下无边的震撼与骇然。
十几件帝兵同现!
这是亘古未有之景象!
举世皆惊!
堕天王脸上的冰冷与傲然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身后的十九位祖王,同样气息浮动,眼中充满了骇然。
李环独立于漫天帝威之中,身后是闪耀北斗星空的人族极道光辉。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堕天王,声音不高:“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