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九月初九,
义庄,房间内。
天色未亮,九叔下意识的睁开眼睛起床,等衣服穿了半截后一愣:“今天还做早课?”
不做了吧,
赵政今天都不来了!
他都不来了,我还做早课,那不是相当于他还来嘛!睡觉,睡觉!自打赵政拜师后就天天做早课的九叔继续躺床上。
就是躺了好一会,九叔全无睡意的黑着脸起床,别人都是徒弟自觉,怎么到他这里就变了。
洗漱完,
他来到法事堂……做早课!
时间匆匆,
早六点整!
吱呀——
伴随着义庄的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缓缓,法事堂内做早课的九叔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暗道幸好今天做了早课,不然可就丢……咳咳,九叔一脸正色的走出法事堂看向赵政。
“你怎么来了?咳咳,为师是说你的伤好了嘛?”九叔握拳咳嗽一声,赵政点头。
“好了,而且……”
……
“嗯?”
九叔看着赵政当着他的面,凭空唤出来一柄样式古朴的法剑后,看得他眼睛瞪大。
“嗯?法剑!”
“法剑?”
赵政诧异道,九叔飞快的解释一句可以收进元神的法器,随后皱眉的看着赵政手中的青铜剑。
“这剑怎么来的?”
“做梦来得!”
“???”
周公还有这宝贝?
呸,你告诉我怎么梦的!
九叔瞪眼看着赵政,半响后,坐在石桌旁的他打量着手中样式古朴的青铜法剑。
再想想昨晚铜钱剑和桃木剑的无故异动,再看看手中的法剑上用着小篆写得太阿,
莫名的,他感觉离谱!
过于荒诞的那一种离谱!!
“你说你昨晚睡觉的梦到了一群死去的方士?你把对方再杀了一遍,然后你醒来之后,你手里就出现了这柄太阿剑!”
九叔不确定的在重复一遍,看到赵政点头后微微沉默,再次问了一遍问过的问题:“……你确定你家祖上和秦始皇嬴政没关系?”
“早看了,族谱朝上追不上去!”
赵政摇摇头。听得九叔皱眉的审视赵政好一会才开口道:“那你有没有做过别的梦?比如梦里说着你听不懂的话?”
“就是方言!”
“也没有。”
“……”
九叔沉默一会,把太阿剑递给赵政,起身度步,思索好一会,才看向赵政道。
“那就不对了!”
说着,顿了顿道:“拜师的时候为你上查过三世,有问题早就看……出来了!”
九叔说着一顿,眼露思索,不在意的摆摆手道:“行了,别想太多,兴许只是意外,毕竟像你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嗯?”
“你大师伯石坚知道吧?”
“听师父说过。”
“据说!你大师伯石坚当年出生的时候,他老……他母亲可是梦到过雷部众神的……”
“嗯?”
“……嗯你个头,听为师说完!”九叔拍了赵政脑袋一下,继续道:“然后你大师伯石坚一出生就拥有令修道界众多修士眼馋的先天雷灵体……他后面还习得了我茅山总坛号称攻伐无双的闪电奔雷拳和可攻可守的木椿大法!”
“闪电奔雷拳我听师父你说过,不过这个木椿大法?”
赵政明知故问,故作好奇,发现九叔坐下拿了拿空杯子,他起身去厨房提来热水沏了一壶茶给九叔倒了一杯。
九叔看着只给他倒茶,不给自己倒一杯的赵政,无奈的端起茶壶给赵政倒了一杯后才缓缓解释道。
“木椿大法和平常的法术不同,除了可以用天地间的木之灵气凝聚攻击敌人外,还可以汲取天地间的木之灵气来恢复伤势!”
“一正一奇?大师伯上面有人?”
“……”
他下面还有人呢!
九叔翻了白眼,不过还是解释了一下道:“你大师伯仙去的父亲乃是我们茅山当代掌教的师兄!”
“懂了,这就跟师父你之前说第一茅之所以精通炼器术是因为他爹是总坛炼器堂的大长老一样!”
“咳咳……知道就行了,说那么多干嘛!”九叔差点被嘴里茶水给呛到,扭头看了眼法事堂,好奇的看向面色依旧的赵政道。
“你就不觉得不公平?”
“还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