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驴一阵恶寒,继续询问:“那其他两个呢?”
“影子领主我不知道。”大疫君挠了挠腐烂的肚子,蛆虫簌簌落下,“不过厄运先知那老鬼神神叨叨的,说什么万物终将归于无序,连他自己都不放过。
我见过他施法的时候,自己的法杖突然卡壳,袍子无缘无故撕裂,甚至瞬移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卡进墙里……有一次,欢愉那骚娘们想用粉红色的雾气撩拨他,结果他刚沾上一点,连续三次瞬移都失败了,骂骂咧咧地洗了好久……”
张驴眼睛一亮:“这个欢愉粉你有吗?”
大疫君想了想,笨拙地从自己腋下缝隙里抠了抠,摸出一小撮黏糊糊、散发着甜腻与腐烂混合气味的粉色结晶:“就、就这个……沾上了就很难弄掉。”
张驴忍着恶心仔细观察那粉色结晶,微微一感应,立即感觉心浮气躁,体内仿佛如火在燃烧。
这玩意应该是一种奇特的春药,可以侵蚀人心,让厄运先知难以连续地施展瞬移。
“欢愉主母一般怎么用这个?”张驴追问。
“她手下的魅魔,指甲里、头发上、口水里……到处都是。”大疫君瓮声道,“她们喜欢把这个当礼物,送别人。”
张驴哈哈一笑,对大疫君道:“吾儿,你暂且顶住。为父去给那厄运先知送份大礼!”
话音未落,他身形缩小了一些,化作一道流光,不是冲向厄运先知的方向,而是径直扑向了正在远处播撒粉色雾气、干扰战场心智的欢愉主母。
欢愉主母见张驴主动袭来,不惊反喜,娇笑道:“小哥哥,你终于想通了,要来和姐姐……”
“想你个头。”张驴粗暴打断,挥动三叉戟朝她刺去。
欢愉主母娇笑一声,身形如电后撤的同时,同时开始向张驴挥洒那种粉色雾气。
赫然就是那欢愉粉,只不过要洁净纯粹许多,不像大疫君咯吱窝里的那些已经被污浊。
这一次张驴并未激发佛光将其净化,而是照单全收,将其聚拢在身遭,形成一团粉色烟雾球。
欢愉主母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有些讶异,随即继续挥洒:“小哥哥喜欢吗,那就多来点。”
这欢愉粉是她们欲魔分泌的特殊物质,可以勾起他人本能的欲望。
可不仅仅是生理欲望,还有精神心灵欲望,轻则幻觉丛生,重则五内俱焚,欲望真的会化为火焰,将自身焚毁。
一旦人的精神力难以集中,自然联动中断,那么大部分术法都难以施展,是法系职业的克星。
用游戏化术语表述,就是大幅度增加施法时间,一些正在释放的法术也容易失败。
张驴收集了几团欢愉粉,发现自己拿着个能够雾化的魔物毫无办法,只能恶狠狠地道:“臭娘们,一会老子再来收拾你。”
话音说完,他就转换目标,朝着厄运先知扑去。
一路上,四条淡淡的鬼影向他聚集而来,正是瘟疫四鬼,张驴把手里的欢愉粉分给四鬼,暗暗交代一番,随即加速向厄运先知冲去。
厄运先知正专注于维持和扩展厄运力场,法杖挥舞间,无形的紊乱波纹扩散,让周围的战争泰坦关节处迸出电火花,让星际战士的枪炮频频卡壳。
他并未太在意张驴,毕竟有无数恶魔作为屏障,且他自信凭借空间移动能力,无人能真正威胁到他。
发觉张驴靠近,他只是轻哼一声,法杖隔空一点,正在急行的张驴只感到体内的经脉运行忽地出错,脚一软,差点摔倒。
法力本质上是一种更高级的真气,同样也是需要在经脉中运行,而越精密复杂的东西,就越容易出错,而厄运就是增加这种出错概率。
“啧,这老鬼果然烦人!”张驴暗骂一声,压下经脉中传来的滞涩和逆乱感,脚下大地之力喷涌,强行稳住身形,继续冲向厄运先知。
厄运先知见状,淡漠的一挥法杖,身形就再次瞬移而走。
张驴毫不气馁,再次追击。
每次快要被追上的时候,厄运先知就施展一次瞬移,轻而易举的闪现到数百米开外,眯眼冷笑,好似在戏耍一只猫咪。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当他再次闪现之时,忽地发现周边四角各自漂浮着一只老鬼,隐隐将他围成一个圈子。
他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就再次施展瞬移离开,但可怕的一幕发生了,他瞬移的方向并不是本来意念所想的位置,而是另外一个位置。
五鬼拘灵大法源于古老的五鬼搬运神术,本质上就是一种空间术法,可以用来挪移空间,故而被称作五鬼搬运。
五鬼拘灵大阵虽然做不到挪移空间,但却可以一定程度的扭曲空间,错乱方位,让目标如同陷入鬼打墙之中,难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