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陈总府吗?”
“没想到碧落宫还能请到陈总府过来。”
“这可是镇南省的大人物。”
“见过陈总府!”
“今日是碧落宫酒宴,大家不必多礼。”
许多宗门人士,江湖众人,亦或者是周边家族,有头有脸的人纷纷过来和陈夏打招呼,陈夏则让他们不用客气。
今日,他也只是客人。
众人打招呼后,也发现了旁边站着的李巡抚,也是有些吃惊。
才知道陈夏和李巡抚是一起来的,而李巡抚是镇南省的封疆大吏,比陈夏还要高的大官。
“我听说陈总府和碧落宫掌教的女儿白鹿有些交情,所以才会来。”
“李巡抚应该是看在陈总府的面子上,也一起来捧场了。”
“这下,碧落宫真是热闹了。”
“不得了,以前碧落宫只是还算有点势力,如今碧落掌教突破宗师后,就上升了一个台阶。”
“咱们江陵城周边有宗师的门派,也不是没有,算不得一流,但碧落宫有陈总府和李巡抚这次捧场之后,就不一样了。”
有人道:“这样的排场,怕是已经排的上江陵城一流了。”
“要知道,就算是天剑宗,也没有这个排面吧?”
一位宗门人道:“确实,提到天剑宗,就让我想起了天剑宗少宗主韩长卿,上次败给了陈总府,诶,你们说碧落宫酒宴,那天剑宗来人没有?”
“不清楚,但肯定是邀请了,都是方圆的宗门,不算太远,请帖肯定是发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给面子。”
“应该会。”
“毕竟是宗师宴,还是很难得的。”
碧落宫四周的人群,议论纷纷。
陈夏和李巡抚沿着青石阶往上走,两侧的白衣弟子垂手而立,姿态恭敬。
石阶很长,从山门一直延伸到主殿。
很快主殿到了。
殿不高,但很宽敞,飞檐翘角,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
殿门敞开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有的在喝茶,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打量殿内的陈设。
陈夏还没走到门口,一群人就从殿内迎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人,五十来岁,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浅青色的丝绦,发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白玉簪。
正是碧落宫的掌教,白兰。
她身后跟着一群女子,都是碧落宫的长老和高层。
他们跟在白兰身后,脚步匆忙,衣袍带风,生怕落后了。
白兰快步走到陈夏面前,拱手一礼,姿态放得很低。
“陈总府大驾光临,让碧落宫蓬荜生辉。”
陈夏拱手还礼:“白掌教客气了,碧落宫办喜事,本府正好来沾沾喜气。”
白掌教与陈夏打招呼后,顿了顿,又朝李巡抚拱了拱手,客套了一番。
李巡抚笑道:“白掌教,恭喜,碧落宫出了宗师,以后在镇南省的地位就更稳了。”
白掌教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哪里哪里,侥幸而已,两位大人请,里面请。”
白掌教招呼的同时,也对着旁边的秋月和唐月笑着点点头,示意她们进去。
这次白掌教,着实没想到,她的宗师宴,会请来陈总府和李巡抚。
很多事情,都是她女儿张罗的。
她也明白,对方应该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而李巡抚,纯粹就是和陈夏做伴来的。
但对方随意的这种行为,对于他们碧落宫而言,却关系巨大。
足以影响碧落宫将来的发展。
让白掌教感觉自己的宗门,也算是好起来了。
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她眼中也是充满了感慨。
陈夏跟着白兰往殿内走。
身后那些长老和高层小声议论着,声音压得很低。
“这就是陈总府?好年轻啊。”
“三相宗师,监察院总府,真是年少有为。”
“听说他才二十出头,就已经是宗师了,厉害啊。”
“那是,不过我们掌教一路走到今天,也很行了,数十年前,她被罗家赶出来后,在这边也算是站稳了脚跟,不容易啊。”
“嘘……别说这个,都多少年了……”
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耳边飞。
陈夏倒是将这一条信息,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不过他面色不变,步子不急不慢,知道这些事情,与他没什么关系。
此刻殿内已经坐了不少人。
很多看到陈夏的人,都脸色一变,第一时间便站起身来见礼。
“见过陈总府!”
“原来是陈大人!”
可以说陈夏和李巡抚两人到来,将这次宴会给提升了一个档次。
不少人看到陈夏到来后,也是对碧落宫刮目相看。
有了这样的关系,以后就没人会欺负碧落宫了。
在现场,江陵城那边的人不少。
众人互相恭维,大多数都围绕在陈夏和李巡抚周围。
陈夏的目光扫了一圈,看到了几张熟面孔。
白鹿站在殿内的一根柱子旁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长发挽成发髻,斜插一支碧玉簪。
她正在跟韩昭说话,韩昭站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盏茶,边喝边听。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轻松。
当陈夏进来后,白鹿看到了陈夏,眼睛一亮,连忙拉了拉韩昭的袖子。
韩昭转过头,也看到了陈夏,顿时放下茶盏,跟着白鹿走了过来。
“陈兄,你来了。”
白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韩昭拱了拱手,神情略显紧张。
要知道,在这种公开场合,和一位监察总府这样的大官称兄道弟,那可是极为有面子的事情。
也是一种后台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