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儿,别灰心,这只是第一场考试,陈夏虽然超过了你,但其他方面你还是能将成绩追回来。”
旁边陈金荣似乎在给自己打气,安慰陈涛道。
他绝对不希望看到陈夏超过陈涛,这感觉是在打他的脸。
“嗯,我知道。”陈涛也是握紧拳头,他不能让陈夏给比下去。
这是他奋斗的目标之一,他之前显出自身天赋的时候,就展望过自己是陈家最耀眼的年轻弟子。
加上他这么努力,刻苦,如果还不能压制陈夏和其他弟子,那他所有的努力,所谓天赋,都显得很可笑。
此刻陈夏正落座休息。
却发现远处凉棚中,有不少人打量他。
其中一名年轻公子,目光隐隐有和他较量之意。
周围人也簇拥此人。
陈夏虽然不认识这些公子,却也能看出,不是寻常人家。
可能是内城的官宦子弟。
宁安县并不小,里面家族富商官宦子弟很多,像陈夏这种,除了手里有点钱外,其实什么都没有。
陈夏并不想一直在底层混,所以,他也想往上争取一下。
尽管他不太张扬,也打算在此次武考中得到案首的名头,以后好更进一步。
而随着继续考核,陈夏也大致得知了之前那几个看向自己的公子是谁了。
比较有名的,有三个,周家公子,周松,内城王家王元熙,以及另外一个许安,县尉的三公子。
周家乃是城东有头有脸的人,家族做的是镖局生意,影响力要高过谢家。
据旁人说,周松的大哥周虎,还是监察司的一名副使。因为这个关系,他们家地位很稳固。
而内城王家,王元熙,则是内城有势力的家族,家族中多有官员在各地任职。
除此之外,就是县尉三公子许安了,此人父亲是县尉官,权利很大。
所有的捕头,几乎都归县尉管。
这三人中,周松是甲中成绩,王元熙是甲上,而许安,同样是甲上成绩,其中许安坚持了十三息,比陈夏更长,成绩更好。
不过再好,甲上就是极限了,倒并不重要。
“看来,我要拿到案首,就得与这些官宦子弟争取,这其中也算是有利有弊,如果失去案首机会,上升空间太漫长了。”
“而我若夺取案首,必定会触及到对方的利益,很容易得罪人。”
“不过,既然都是来竞争的,也不怕什么,争取夺得案首,其他都可以放在一边!”
陈夏心里暗暗想着。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再肝一段时间,金身功的内气护体就能诞生,到时他的实力和防御都将大增,所以即便得罪了谁,他也无惧任何人。
等待中,他也看了堂弟陈康的考试成绩。
还不错,七息时间,甲中成绩,比陈涛略强。
这让三叔三婶很高兴,意味着他和陈涛都过关了。
随着时间流逝……
当第一关考核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接下来,便是第二关,武道技艺关。
烈日如火,炙烤着广场。
但围观人群,却是越来越多,都不肯离去。
“咚。”
突然,一声低沉雄浑的鼓点响彻。
起初很轻微,随即变得规律,沉重,鼓声越来越快,压盖了所有的嘈杂。
让人听之热血沸腾,仿佛能让老年人打鸡血般,欲冲入战场厮杀。
“武考第二关,开始!”
随着主持考官的声音响彻,场外数十名卫兵抬着箭垛入场,将其整齐排列。
那箭垛中心有一道红点,考生要做的,就是静态射箭击中九次,移动靶子,再击中九次。
然后是骑马绕场,同时考验骑术和骑射,九次在马匹动态中,做到精准射击,其中越靠近红心,成绩越好。
最后,便是展示武艺,用兵器发挥技艺。
这其中,有三次评分机会。
步射,骑射,武艺。
在这期间,陈夏等待观察。
他看到冯致远上场,经过了一系列的考核过程,结果不尽人意。
冯致远步射中,有一次失误,骑射失误两次,武艺展示倒是还行,最终被评价乙上,乙下,乙上。
而致远的老爹,这次倒没说什么,毕竟第一次那个成绩,也就走个过程了。
“谢公子上场了!”
随着轮番考核,又轮到了谢三少。
毕竟是家族出来的嫡子,还是有两把刷子。
此人各种动作骑射都挺不错,除了有个小失误外,没什么问题。
所以,他被评出甲中,甲下,甲上。
这一关较难,能得三甲,基本上就稳妥了。
随后,便是陈涛。
在陈家人期许的目光中,他先是进行了十八次步射。
除了两支箭偏离中心,其余都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