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对方,用这一招,欺负他新来的不敢如何。
那就大错特错了!
此举正中陈夏的心思,他反而觉得,对方这招,是巨大的破绽。
只要陈夏按照规矩办事,有实力镇压,其他根本就不是事。
恰好,陈夏就有这个实力。
对外,他是七品,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早就踏入了锻骨六品,还是一个掌握多重手段,以及领悟两种势的六品武者!
这种低劣的手段,对陈夏而言,一点用都没有。
想到这里。
他看向秦杰,问道:“秦队长,如今衙内还有多少可调动的弟兄?老实听令,能办事的那种。”
秦杰一愣,下意识回道:“卑职手底下的人,倒是有一个能勉强调动的,其他队,我也认识两个被边缘化的。”
“很好。”
陈夏点头,“你将他们三个找来,拿着我的令牌,现在就去请那几位告病的队长回来,就说本官新到任,有紧急公务需所有人到场商议,若有人抗命,便以贻误公务,抗命不遵论处,必要时可采取强制措施。”
“什么?”秦杰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夏。
直接去抓队长?这位陈大人是疯了吗?那些队长可都是宋宇的人,在城南横行惯了,自己带这几个老实本分的弟兄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大,大人!这……这恐怕不妥吧?而且……”秦杰额头冒汗,试图劝阻。
“秦杰,你来安南区几年了?”
“三年了。”
“三年,怎么还是个副队长,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调不动?”
“我……”秦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跟着我,好好干,我让你当队长!”
秦杰听到这话,内心非常激动,但转念一想,又蔫了。
“陈大人,我不是他们对手……”
“我知道。”
陈夏将代表监察使身份的腰牌递到秦杰面前,说道:“你只需按令行事,出了任何问题,自有本官承担。”
秦杰看着那枚沉甸甸的腰牌,又看看陈夏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一咬牙,双手有些发颤地接过令牌。
“卑职……遵命!”
他心中叫苦不迭,感觉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但军令如山,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很快,他召集了三个人过来。
被陈夏安排,执行此事,那几人见是监察使大人,便跟着秦杰走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
秦杰带着他那三个手下,狼狈不堪地回到了衙门。
几个人身上都带着伤,秦杰更是脸上青了一块,官服都被扯破了口子,显然是吃了亏。
“大人!”
秦杰一脸羞愧,单膝跪地,“卑职无能,我们去找了那几个队长,他们不从,争执起来,我还被那汪崖队长打了一拳。”
“反抗本官的命令,还打人?很好,看来这帮人,是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了,已经不顾规矩了!”
出乎意料的是,陈夏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拿过自己的腰牌,再次带着秦杰等人去找那些人。
如果说之前陈夏是在传唤,那么现在,他就是在缉拿,直接执法了。
半个时辰后。
衙门的前院空地。
砰砰砰!……六个队长,七八个副队,全被用绳索吊起来,用鞭子抽打。
皮鞭打了后,便是木棍,很快就将这些人打的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此事惊动了整个监察衙门所有办公的人。
听到院内的声音,他们知道这是监察司执行规矩的时候,用来惩罚同僚所用的刑法。
只是当他们看到是陈夏命令人来抽打那些队长的时候,都目瞪口呆了。
“什么情况?”
“看不到吗,汪崖队长他们被陈大人吊起来了。”…
谁都没想到,这位新来的监察使大人,如此大的威风!
这些队长,长的身材高大,五大三粗,平日走路都是威风凛凛,上千斤的石锁在手中玩的溜溜转的人,他们平日看到,也很是敬畏。
却不曾想,此刻都被吊起来,拔了衣服裤子,被陈夏身边的人用粗大的木棍抽打的发出杀猪般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