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是六岁从邻国逃难而来,又被人抓去,卖到了境内的大户人家。
好景不长,那大户人家得罪了权贵,落魄了,秋月又被转卖,最终流入到了宁安县,被他爹看中,给陈夏买着当贴身丫鬟。
年龄虽小,但经历颇多,颠沛流离,陈夏问过,对方自己儿时的记忆,是邻国哪里的都不清楚了。
只是说小时记忆中,家里很大,然后,遇到有很多军队的画面,然后就被人带到了大魏。
应该是赵国的人。
在秋月的记忆里,她身上是有一块贴身玉佩的,但被人抢走了。
所以身世无从查起,秋月也从来没过多的说过自己的身世。
想到这里,陈夏笑道:“过了子时,就是新年了,你有什么新年愿望没有?”
“愿望?”秋月眨巴着眼睛道:“有啊,我希望一辈子服侍老爷。”
“还有没有其他的?”
“其他……没有。”秋月摇摇头。
其实她心里确实还有一个愿望,但她不想说。
那就是了解自己的父母是谁。
只是,她也明白,估计已经不在了。
她也不能做什么,与其追忆过往,还不如活在眼下。
在陈家,她过的很好,其他也没什么可求的了。
见状,陈夏便开口询问,她想不到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谁。
秋月比较单纯,说到这个话题,随着交流,很快便落泪了。
秋月从小颠沛流离,要说心里没渴求亲人,也不可能。
只不过,做丫鬟的,没那么矫情,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看到秋月哭了,陈夏伸手摸了摸她白皙的脸颊,帮她擦掉眼泪,告诉他,以后他就是亲人。
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说。
秋月便点点头,喜笑颜开,继续帮着陈夏洗漱,只是洗着洗着,在陈夏的引导下。
秋月便洗到了浴桶中。
秋月并未拒绝,她很喜欢老爷。
于是那浴桶的水在洒落。
陈夏抱着小巧的秋月,从浴桶到了房间。
一直到了子时,整个宁安县的外面烟花绽放,五颜六色的光彩照耀,夺目无比。
陈夏忙活了一会儿后,两人在窗边欣赏外面的烟花,秋月依偎在陈夏怀中,整个人非常开心。
不过陈夏有注意到秋月的肩膀上,有一枚树叶的印记,好像是纹身标记。
“这是什么?”
“不知道,从小就有。”
“奇怪。”陈夏抚摸秋月左边肩膀上那指甲盖大小,绿色的树叶,觉得秋月身世应该不小。
否则,不可能还有标记。
这并非是奴役的标记,更像是某个家族的烙印。
以后陈夏可以顺便派人探查一番。
不过想到对方家族都已经没了,其实查起来意义不大。
过了年,陈夏虚岁就十九了。
经过成人之礼后,陈夏似乎也成熟了许多。
秋月很配合,所以陈夏的体验非常好。
而对于秋月而言,她早就喜欢陈夏,所以很乐意。
在她的意识中,以后只要能一直跟着老爷,那就是莫大的幸运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每天在家,等着老爷从外面回来。
然后服侍老爷饮食起居,老爷,就是她的天。
此刻到了子时,但宁安县更加热闹了。
外面张灯结彩,人群涌动,陈夏看着窗外的风光,心中感慨颇多。
对比前世,他在这边的日子,好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