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宗朱万钧……接令。”
陈夏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跪倒的御兽宗众人,展开缉拿令,朗声宣读:
“苏莽,原御兽宗门人执事,经查,于梦泽府宁安县地界,涉嫌密谋袭击,暗害朝廷监察司官员陈夏,罪证确凿,罪大恶极!今奉梦泽府监察容府长之命,予以缉拿归案!”
“苏莽何在?速速出来,伏法受擒!”
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跪在人群后方的苏莽。
此刻苏莽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鬼,冷汗瞬间湿透衣背。
他求助般地看向跪在前方的宗主朱万钧身上。
朱万钧缓缓转过头,没看苏莽。
苏莽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为……为什么要抓我?我……我冤枉!”
陈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为什么抓你?你于碧波湖中袭击本官,意图暗害朝廷命官。”
“我……我没有,那是诬陷!”苏莽嘶声力竭。
“我亲眼所见,而且缉拿令已下,容不得你狡辩!”
陈夏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朱万钧,“朱宗主,事发时,不单单是苏莽一个人,还有另外一名御兽宗长老,如果追查上来,保不准会牵扯到御兽宗高层,甚至所有人,不过……此事,本官只追究到苏莽,就此作罢,人犯在此,本官要依法带走,御兽宗可还有异议?”
朱万钧低下头:“不敢……此乃苏莽个人所为,与我御兽宗无关。陈大人……请依法行事。”他彻底切割,表明了态度。
“好!来人!”陈夏喝道。
“在!”身后队伍中,郑远舟和几名监察司司长,其中包括刘文,立刻出列。
“将人犯苏莽,拿下!”
“是!”
郑远舟带人上前,那苏莽知道大事不妙,赶紧起身朝身后逃窜。
然而,郑远舟冲上去,连同监察司的人一拥而上,他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
郑远舟毫不客气地将瘫软如泥的苏莽反压双手,用精钢铁链牢牢锁住。
他这次也是被陈夏带来,对方持着容府长的令牌,他也不敢违抗。
苏莽绝望地挣扎哭喊:“宗主救我,长老救我,我是为了宗门啊……”
无人回应。
所有御兽宗门人都低着头,不忍再看。
陈夏看着被锁拿的苏莽,眼中寒光一闪。
他忽然从玄影豹背上翻身而下,稳步走到被按倒在地的苏莽面前。
“陈……陈大人…饶命啊……”苏莽涕泪横流,恐惧到了极点。
陈夏缓缓拔出腰间的流光宝刀。
锃!
刀光如匹练划空!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满腔热血喷溅出数尺之远,无头尸体抽搐两下,轰然倒地。
全场死寂,唯有风声呜咽。
御兽宗众人,包括朱万钧在内,全都怔住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陈夏竟然如此果决狠辣,手持容府长令牌,带着官兵上门,逼迫全宗跪下,在他们宗门广场之上,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斩了苏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