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处演武场,一队星际战士正在演练协同进攻,阵型严谨,火力交错覆盖。
“啧,看着挺唬人。”张驴撇撇嘴,心里却琢磨开了,“要是我的天灾军团……嗯,金疫先破他们装甲,水疫乱他们阵型心智,木疫抽取他们的生机,火疫逮着机会就爆发收割,最后我的土瘟打扫战场……完美!”
小垃圾似乎感应到他的思绪,抬起头“嗷呜”了一声,尾巴摇了摇,仿佛在说:“还有我。”
张驴揉了揉它的脑袋:“大哥怎么能忘了三弟呢,到时候大哥给你打造一批机械军团,全都是小母龙,你可以尽情地……咳咳。”
一声清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他对小垃圾的“宏伟许诺”。
张驴回头一看,一个满头火红长发的靓丽女子站在身后,正是赤鸾。
“姐姐,我想死你了。”他眼睛一亮,大喜。
赤鸾似嗔非嗔的瞪了他一眼,含笑道:“少贫嘴,恭喜了,我们的十八殿下,天灾军团的军团长,瘟疫领主张驴张天子……对了,你名字是不是要改一下,太不雅观了。”
张驴挠头:“确实,不太符合我高大威猛的形象,那叫什么好,阳顶天怎么样?,或者龙霸天,张破天,泰日天……
说到龙霸天的时候,脚下的小垃圾不满的嗷呜一声,这是在说张驴不要抢他的名字。
赤鸾被这些名字逗得忍俊不禁,白了张驴一眼:“行了行了,你这取名水平,真是……朴实无华。”
她略一思忖,正色道:“名号之事,关乎你未来统军立威、昭示天命,不可不慎。既要大气磅礴,契合你瘟疫原体的本质,也要有些雅致底蕴,免得被人笑话。我帮你参详参详?”
张驴立刻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姐姐学问大,快帮我想想!”
赤鸾踱了两步,缓缓道:“你之本源,在于大地,承载万物,亦滋生疫病。瘟疫之道,看似凋零毁灭,实则暗藏肃清、轮回、破而后立之意。载字甚好,厚德载物,亦能载灾承劫。不若……就叫张载尘如何?
尘,微末之物,却可聚沙成塔,亦能掩埋一切,象征瘟疫的无孔不入与最终归宿,载尘,亦有承载世间微末、包容万象之意。”
“张载尘?”张驴咂摸了一下,“听着是比张驴有文化多了……但感觉不够威风啊。载尘,载尘,听着像扫大街的。”
赤鸾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就知道威风!那张镇岳如何?镇守山岳,稳如磐石,与你大地根基相合,也有镇压灾疫之意。”
“镇岳……有点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张驴摸着下巴。
“那张御瘟呢?直指核心,驾驭瘟疫。”赤鸾又道。
“太直白了,缺乏美感。”张驴摇头。
“张玄稷?玄者,幽深莫测,契合瘟疫诡谲,稷者,百谷之神,暗合大地生机,寓意疫病与生机并存之道。”
“玄稷……好听是好听,但有点文绉绉的,不够霸气外露。”
赤鸾被他挑三拣四弄得有点恼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自己想!”
“我还是觉得日天比较霸气。”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往回开始走,张驴忽地抓起了赤鸾的手,急不可耐的就往自己的居所跑。
赤鸾脸一红,任由他拉着,也没抵抗。
其实人仙三人组早已知道张驴潜藏的天子血脉身份,若不然她堂堂的大罗天卫,赤鸾仙子,可不会那么轻易就跟人双修。
天帝血脉,哪怕还未获得认证,也代表着无上的潜力和未来的滔天权势。
与一位潜在的天子建立深厚羁绊,无疑是一笔极具远见的“投资”。
更何况,这些天的接触下来,她发现张驴此人虽然表面跳脱惫懒,实则很有意思,跟他待在一起并不会无聊,也不会让人心生厌烦。
两人很快回到张驴的房间。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张驴却没有像赤鸾预想的那样急色,只是盯着她咽了咽口水,干巴巴的道:“那个……姐姐,可不可以给我说一下流夜的事。”
赤鸾一愕,随即捋了捋有些散乱的秀发,整理了下思绪,道:“流夜天子啊,他……他的事倒也不是什么秘密,他是第七位天子,也就是第七位原体,不过流夜天子对于领军作战并无兴趣,反而喜欢研究古文字。
在远古天庭时期,存在着一种天文,据说蕴含着万物宇宙的奥秘,古天庭就利用这种文字,创造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咒术,叫做大罗法咒,而流夜天子就是古天文研究领域之中的佼佼者。”
张驴听得入神,原体之中竟然还有考古学家。
那大罗法咒他是见过的,确实具备一种别样威能,关键的是似乎不受任何物质与能量规则所限,历经无尽岁月流逝也依然能够发挥效用,这可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