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命嘿嘿一笑：“当然是出去逛逛，搜集情报不能只靠网络。老张，你对云尚文明不熟悉吧？正好，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田汐皱眉：“太冒险了。”
“放心，我有分寸，”姬无命拍拍胸脯，“就当是游客。计都星的圣光大教堂与黑十字架可是著名景点，都说那玩意是上帝他老人家留下的，每天成千上万人去朝拜。我们混进去，说不定能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田汐看向幽影，幽影修为最高，也是他们四人小组的组长，他沉默片刻，点头：“可以，但必须小心，不要惹是生非，田汐你跟着他们，若是真的遇到麻烦，就开启传送阵逃走。”
田汐点了点头：“好。”
三人离开安全屋，融入街道人流。
张驴仔细观察这个异星文明，计都星的建筑风格以白色和金色为主，线条简洁而神圣，许多高楼顶端都有十字架或光环形状的装饰。
街道上，各种族混杂——人类、精灵、矮人、兽人，甚至还有一些半机械生命体，所有种族和平共处，秩序井然。
天庭准备大举进攻的消息，似乎还没有传到计都星，这里的人还茫然无知，仍是该干嘛干嘛。
田汐具备精灵血统，双耳尖尖，根本无需伪装。
姬无命身为一种圣剑士，能够驾驭并产生圣光，如果正经起来的话，整个人也是圣洁高贵，也是无需伪装。
而张驴自从觉醒顶轮之后，能够脑生慧光，一般人也看不出慧光与圣光的区别，都只会觉得同样的庄严高贵。
三人完全伪装了圣光教派的高级教士，一路朝着城市中心的圣光大教堂走去。
圣光大教堂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建筑。
当三人转过街角，那座传说中的神圣殿堂映入眼帘时，张驴终于理解了“上帝留下的造物”意味着什么。
它不是从地面建起的，而是从空中“垂落”的。
巨大的白色十字架倒悬于城市上空，离地约三百米，仿佛由纯粹的光凝聚而成，边缘流淌着液态的金色圣光。
十字架底部连接着一根同样由光构成的圆柱，直抵地面，形成教堂的主体结构。
圆柱内部是中空的，信徒们沿着螺旋阶梯缓缓上行，进入悬浮在半空的十字架内部。
“这就是……圣光大教堂？”张驴喃喃道。
田汐闭目感知片刻，道：“这不是人造物，至少不是这个时代的文明能创造的。其内部空间结构违反了常规空间物理法则，可能存在多维折叠。”
“多维折叠是什么意思？”张驴疑惑。
“意思是说，可能存在一维空间，或者二维空间。”
姬无命收敛了嬉笑，面色凝重：“我体内的圣光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敬畏。这东西确实有神性。”
三人随着人流走向教堂入口。
沿途每隔十米就有一名圣骑士站岗，他们身穿银白色动力装甲，手持光矛，背后的机械翼微微展开，保持着随时可以飞行的姿态。
所有骑士都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审视着每一个前来的朝拜者。
在入口处，一名牧师拦住了他们：“请出示身份卡。”
姬无命早有准备，递出三张伪造的身份卡。
牧师接过，插入手中的智脑终端。片刻后，他抬头打量三人。
“三位是……外地来的传教士？”牧师问。
“正是，”姬无命优雅地行了一个圣光教派的礼节，“我们来自纳美星域，受感召前来朝圣。”
纳美星域也是银河系之中一个圣光教派为首的星域，牧师点头：“你们的信仰积分足够进入外殿。但内殿需要黄金级以上的积分，或者主教的特别许可。”
“外殿就够了，”田汐平静地说，“我们只是想感受圣光。”
通过安检，三人踏入光柱内部。
内部空间远比从外面看起来大得多，直径至少有五百米的圆形大厅，高不见顶。
无数信徒跪坐在光洁的地面上，闭目祈祷。
金色的光点从空中飘落，融入信徒体内，每融入一点，信徒脸上就浮现出更加虔诚的神情。
大厅中央，座立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
石碑高约十米，表面光滑如镜，却吸收了周围所有的光，呈现出纯粹的黑暗。
在圣光弥漫的环境中，这块黑暗石碑显得格外突兀。
“那就是……黑十字架？”张驴低声问。
姬无命点头：“传说这是上帝留下的对立面，象征着圣光之下必有阴影。信徒们需要直视黑暗，才能真正理解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