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被他握在手中,剑锋之下完全没有阻挡之敌,又被他连续斩杀了好几个禁卫军的星际战士。
他踏入货仓,目光所及,一片狼藉。
灵矿散落,货物箱倾覆,几具敖家战士和禁卫军青铜战士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之前的惨烈。
原本留守在此的双方人马,似乎已在之前的混战和接连的爆炸中同归于尽,或是逃离了这片即将毁灭的区域。
货仓内暂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舰体结构不断扭曲、爆炸由远及近传来的轰鸣,以及应急灯闪烁时发出的滋滋电流声。
“胖子!死螃蟹,还活着就吱一声!”他扬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货仓内回荡。
短暂的沉默后,货仓深处一堆倾倒的货箱后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接着,一个圆滚滚、动作略显笨拙的身子探出头来,正是王螃蟹。
“老……老驴,你来了!”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张驴那浑身伤痕,以及身上尚未完全平息的浓烈杀气和血腥味,胖脸一僵,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白银罐头……”
“宰了。”张驴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王螃蟹倒吸一口凉气。
“牛……牛逼!”他楞了半天,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好了,哥什么时候不牛逼过,咱们也赶紧逃命吧,跟我来。”
王螃蟹看了一眼周边,有些依依不舍。
储物袋承载空间有限,而且不能存放活物,动力装甲严格来说也属于活物,所以不能放进空间设备之中,只能背着。
眼前这堆积如山的灵矿、灵植、特等灵粮,还有那些尚未被带走的动力装甲箱,都是价值连城的硬通货,就这么空入宝山而走,实在比割肉还让人心疼。
张驴自然也心疼,但他更清楚现在什么最重要。
他一把拽住还在那里纠结的王螃蟹,没好气地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这些?命没了,再多宝贝也是别人的,外面的那些家伙很快就会再次杀进来,再不走,咱们就得给这些宝贝陪葬!”
说着,他微微一顿,感应了下小垃圾的位置,便带着王螃蟹急速赶去。
小垃圾此刻正在舰桥位置,已经显现出了完全体霸龙形态,保护着一众敖家的人,其中就包括敖璃等筑基期的青年弟子。
与他们鏖战的是一对禁卫军的青铜星际战士,形势已然有些岌岌可危。
张驴脚下猛然发力,毫不犹豫的杀入战场,手中老黑化作一道撕裂阴影的乌光,直刺而去。
剑尖毫无滞涩地穿透了一名星际战士厚重的臂甲,再从其后心透出。
那名战士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电子红光闪烁了几下,迅速黯淡下去。
张驴手腕一抖,剑身震颤,将其庞大的身躯猛地甩向旁边另一名敌人,同时拔剑后撤,带出一蓬混合着能量液和血肉的碎末!
另外几名禁卫军战士又惊又怒,纷纷放弃对小垃圾的围攻,各种武器攻了过来。
张驴宛如虎入羊群,手中的“老黑”化作一道道索命的黑色闪电。
一名黑铁战士持枪的手臂齐肩而断。
另一名战士的脖颈被精准地点中,头盔与胸甲的连接处爆开一团电火花,一声不吭地倒下。
第三名战士的重剑被老黑格开,中门大开,张驴顺势一脚踹在胸口,沉重的装甲胸甲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倒飞出去再无动静。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每一次出剑,每一次移动,都所向无敌,无可阻挡,似乎将杀戮升华成了一种艺术。
不一会功夫,地上已满是禁卫军的尸体,敌方被绞杀一空。
敖璃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们有些认不出张驴,还以为是自家的黑铁战士。
只有小垃圾认出张驴,亲切的冲过来,用大脑袋在他的胸口上蹭着。
张驴摘下了头盔,众人这才看到他的样子,敖小天兴奋大呼:“大哥!”
敖璃也有些惊讶:“张驴?”
王螃蟹从后面的通道里探出头来,朝着一众敖家人亲切地打招呼:“嘿,我叫王螃蟹,是你们驴大哥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