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名筑基修士急忙加注攻势,却被王螃蟹以醉拳所产生的混沌灵觉轻松化解。
他没有撒谎,金丹修士他目前还打不过,但是筑基修士,哪怕是筑基后期,也能轻松应对。
对于金丹带队,苦心设伏的四人来说,战局居然非常的不利。
那女性金丹修士见势不妙,厉声道:“大哥,此子有古怪,不可留手!”说罢,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双手之上,十指翻飞如蝶,一股更加强大、带着邪恶煞气与污秽气息的诅咒之力开始凝聚。
独眼龙也知踢到了铁板,怒吼一声,周身灵力沸腾,原本干瘦的身躯竟如同吹气般膨胀起来,皮肤表面浮现出片片诡异的鳞甲,力量与气息陡然提升了一大截,显然动用了某种激发潜能的秘术。
“小子,能逼我动用化蛟术,你足以自傲了,给我死来!”独眼龙咆哮着,再次挥刀斩来,这一次刀势沉重如山,刀风撕裂空气,发出鬼哭般的尖啸。
那女性金丹的诅咒也同时降临,一股阴冷、腐朽的力量试图钻入张驴的识海与经脉,要污染他的法力与神魂。
面对两人联手搏命一击,张驴终于稍稍认真了些,他深吸一口气,躯体开始膨胀,启动巨灵变身,来源于大地的磅礴力量加持在了身上。
与此同时,他的储物袋之中飞出了一把漆黑带鞘的长剑,随着一阵乌芒闪烁,飘出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剑。
黑剑甫一出鞘,便如长鲸吸水,将周遭光线尽数吞噬,整个仿佛化作一团黑暗漩涡。
原本被张驴身上光辉照亮的矿区深坑,瞬间陷入一种粘稠、深沉的黑暗之中,连四象锁灵阵的光幕都黯淡了下去。
独眼龙那势大力沉的刀芒,女性金丹那污秽的诅咒,在触及这片黑暗漩涡之时,竟如同泥牛入海,威力骤减,无论是物理,还是能量,亦或者精神都化为了虚无。
“这是什么法宝?”独眼龙惊骇莫名,他感觉自己的灵力、神识,甚至包括挥出的刀势,都在被那诡异的黑暗不断侵蚀、削弱。
女性金丹修士更是脸色煞白,她感觉到自己以精血催动的诅咒之力,正在被那团黑暗迅速同化、分解。
不仅如此,那黑剑更是试图连带着将她的灵魂也给吸出来。
张驴立于黑暗中心,身形已膨胀至四五米,肌肉虬结,体表的白光淡去,反而覆盖了一层土黄色的厚重光泽。
他身躯巨大,面无表情,双目淡漠,一手持着通红的血饮刀,一手持着黑剑,给人一种仿若黑暗魔神降临的观感。
他扬起黑剑,但这一次,斩出的不再是纯粹炽烈的白金色刀芒,而是一道边缘闪烁着白金锐光,核心却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刀罡。
这是他的寂灭斩,以黑剑来驱动,又获得了横断刀道无物不断的属性加持,威力更上一层楼。
刀罡过处,独眼龙那被黑暗迟滞、削弱了的刀芒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刀罡余势不减,直接劈向他的本体。
“不!”独眼龙亡魂大冒,将化蛟术催动到极致,周身鳞甲疯长,试图硬抗。
“嗤啦!”
如同裂帛之声,那看似坚硬的鳞甲毫无阻挡,连同他手中的长刀,被从右肩至左腰,斜斜地劈成两半。
尸体没有鲜血喷洒,迅速的化作了干瘪骷髅,仿佛连血肉精华都被瞬间吞噬。
一个青蓝色的小球从尸体上飘出,拼命的向附近的金丹女修飞去。
却是独眼龙的金丹,身体被毁,可是他的灵魂寄托在金丹之中,仍有逃命,乃至重新塑造身躯的机会。
张驴自是不会让他如愿,屈指一点,一道璀璨的光束激射而出,
光束精准地覆盖那颗试图逃窜的青蓝色金丹,炽热的高温瞬间将其包裹。
金丹之内发出一声凄厉的、直透灵魂的尖啸,一个寡淡的烟的小人匆忙出来,刚要继续遁走却又被一道激光命中。
这蕴含太阳真火之力的光束,正是魂体的克星,他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瘪了下去,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形神俱灭!
那女性金丹修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撕裂四象锁灵阵逃命。
张驴岂会放过她,手中黑剑再次挥动,那道吞噬光明的黑暗刀芒如同索命的无常,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她的背影。
“不!”女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便被黑暗彻底吞没。
她的护体灵光、她的血肉、她的金丹……一切都在接触刀罡的瞬间被侵蚀、分解。
待黑暗掠过,原地只留下一具迅速风干的枯骨,随即散落在地,化作齑粉。
这还是张驴第一次驱动黑剑对敌,也是没想到老黑威力居然如此之大,几乎是颠覆性的增长了他寂灭斩的威力,两名金丹就在他还没怎么使力的情况下,就被斩杀。
两个筑基修士早已吓破了胆,想要逃跑,可是如何躲得过黑剑的夺命追魂,也迅速被杀。
战斗片刻间结束,张驴收敛气息,膨胀的身躯恢复原状。
那吞噬光线的黑暗漩涡也随之消散,矿区深坑恢复了原本的昏暗,只留下四具死状各异的尸体和一片狼藉。
王螃蟹嘴巴张了张,他知道张驴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金丹修士在他面前,竟真的如同土鸡瓦狗,被摧枯拉朽般斩杀!
“老……老驴……”他的目瞪口呆,“你还是老驴吗…你不会是被什么邪神附身了吧?”
张驴心中一动,看了一眼手中的黑剑,嘴上笑骂:“少废话,赶紧打扫战场,刚才动静很大,只怕会引来一些家伙的注意。”
“哦!对,对!”王螃蟹这才反应过来,手脚麻利地开始搜刮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