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长老。”姬天玥再次道谢。
清虚长老又客气了几句,便带着人离开了。
进入院落,打发走侍立的童子,关上房门。
张驴立即直起身子,有些忧心的询问:“公主,这样的话敖家不会有事吧。”
姬天玥倒是没想到张驴真是忠心的奴才,居然还牵挂着前主人家,她摇头:“龙众是大海之主,遭遇危机自会躲入海洋里,云尚联盟目前不具备摧毁整个行星的能力。”
“哦。”张驴点头,他倒不是牵挂敖家,是牵挂自己那位忠厚的二弟。
个人之力在这种星际战争中是无比渺小的,即便已经进阶金丹,姬天玥也需要躲在玄天宗之中,并不太敢外出。
她待在房间里,闭关巩固修为,张驴则在这处仙家福地转悠起来。
迎仙峰确实清幽,除了他们这座院落,附近还有几处类似的客院,但大多空置,偶尔能感觉到一些强大的气息隐伏其中,想必是玄天宗其他贵客或潜修的长老。
“不愧是道家魁首,筑基满地走,金丹多如狗啊,我这小小的炼气期,简直如同地边的野草。”张驴暗自咋舌,收敛气息,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人畜无害的炼气期小太监。
他踱步到后山,前方有一片小小的灵药圃,里面种植着一些散发着莹莹光泽的草药,香气扑鼻。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道童正在给药圃浇水。
道童见到张驴,好奇地打量了他几眼,对他这身尖嘴猴腮的模样,以及太监这个职业有些好奇,礼貌地行了个礼:“见过大人。”
张驴眼珠一转,脸上堆起和善的笑容,凑了过去:“小道友,忙啥呢?”
道童有些拘谨地点点头:“回大人,每日需以晨露浇灌这些清心草。”
“清心草?好东西啊。”张驴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随即压低声音,仿佛闲聊般问道:“小道友,俺初来乍到,对贵宗仰慕得很。听说贵宗有位天才弟子,名叫七杀,不知他现在可在宗内?俺家公主殿下或许想见见青年才俊。”
他故意抛出公主的名头,增加可信度。
道童闻言,恭敬道:“七杀师兄在巡天卫当值,通常一个月才会回来一次。”
“哦,这样啊。”
张驴点点头,接着询问:“小道友,这玄天宗真是气派,不知像俺这样的外人,能不能去藏经阁之类的地方开开眼界?当然,我就在外面看看,绝不乱闯。”
道童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藏经阁乃宗门重地,非本宗弟子或持有长老令牌者,不得靠近。便是外围区域,也有阵法守护,擅闯会很危险的。”
“这样啊。”张驴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他对那些传说中的“法术”是眼馋得很。
又和道童闲聊了几句,套出一些玄天宗的基本信息和规矩后,张驴便溜达着回了院子。
他看了看窗前品茶静坐的姬天玥,小心的凑过去,腆着脸:“公主,这玄天宗里规矩太多,对外人防范的严,你看是不是给俺弄个什么令牌之类的,或者教我一两手粗浅的法术?我不学高深的,就学个能跑得快点的,万一以后遇到打不过的,也好溜!”
姬天玥瞥了他一眼,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符,递过来:“道法都讲究传承,轻易不会外传,这里面有一些粗浅的法术,拿去参详吧。记住,不得外传,也不得用于为非作歹。”
张驴大喜,连忙接过玉符:“多谢公主!公主大气,俺老驴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如获至宝,立刻找了个角落潜心研究起来。
玉符里确实都是一些粗浅的法术,比如御空术,御风术,弄焰术,避水诀等等。
他本就悟性极高,加上有操控火焰和遁术的经验,对于这些基础法术上手极快。
万法不离其宗,法术也都是有一定科学原理的。
御空术比较复杂,需要感触大地磁场,自身生成反重力来御空飞行。
后三者就是精神力以及对自然能量的调用了,张驴几乎是看一遍就能理解原理,稍加练习便能掌握个七七八八。
但是他最想学的御剑术却没有。
晚上的时候,他腆着脸继续来找姬天玥:“公主,这几个法术我都练的差不多了,就是感觉……不够帅啊,您那御剑飞行,白衣飘飘,多潇洒,能不能……嘿嘿,也教教我?”
姬天玥正盘膝调息,闻言睁开眼,看着张驴那副挤眉弄眼的谄媚样,没好气地道:“御剑术乃剑修根本,非一日之功,需用心神温养飞剑,建立心神联系,再辅以特殊法诀操控。你连把像样的飞剑都没有,如何修炼?”
张驴一听,立刻从空间袋里掏出那把从黑铁战士那里缴获的【荡魔者】巨剑,哐当一声杵在地上:“公主您看这个行不?”
姬天玥瞥了一眼那比她人还高的门板似的巨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此乃星际战士的制式武器,注重硬度与破坏力,与修真飞剑的炼制理念截然不同。你用它来施展武技尚可,想用来御剑……除非你能找到炼器大师将其回炉重铸,并注入剑灵。”
“啊?这么麻烦?”张驴顿时蔫了,恋恋不舍地摸着冰冷的剑身,“我还指望踩着这大家伙上天呢,多霸气!”
“你若真想学御剑,日后有机会,我可为你寻一柄合适的飞剑来温养。”
姬天玥看着他失望的样子,细心的教导起来:“当务之急,是提升你自身修为,至少达到筑基之境,你虽战力古怪,能越阶杀敌,但生命等级终究是太低,法力根基薄弱,遇到真正的强者,恐有性命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