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身板,以前练过?”
“呵呵,小兄弟别怕,我们这正缺人手,你以后跟着我们长生教,保管你吃饱穿暖,还能学到真本事,将来谋个前程,总比在这野地里等死强。”
陈夏抬起头,问道。
“真有饭吃么?……天天有?不是骗人的?”
“长生教弟子,不打诳语!”瘦高个拍着胸脯,指指那些正在登记的人,和蔼的笑道,“你看他们,马上就能领到安家粮,兄弟,我看你是个实在人,不如也入我长生教,从此便是自家人了!来,先喝了这碗符水,祛祛晦气,定定心神!”
说着,旁边一个同伙立刻递过来一碗黑褐色的液体。
“我想入教,但这水,不喝行吗?”陈夏说道。
“诶,兄弟,既然愿意加入长生教,就得喝了这符水,你喝了水,才能得到长生神的赐福,保证你以后身强体壮,不会生病。”
瘦高个男子是附近长生教的一名旗主。
他看出陈夏此人有些不同,不像是难民。
但他并不担心,只要喝了药水,身体会保持一段时间的活力,力气增加。
然而时间一到,就会变得瘫软无力,没什么反抗之力。
“我们长生教的弟子,各个身体强壮,就是服了符水,你别怕,快喝了。”
陈夏面上却露出挣扎,最终似乎被天天有饭吃的承诺打动,接过碗,在瘦高个满意的注视下,凑到嘴边。
看到对方喝下去,瘦高男子才放下心来。
“行,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们长生教的一员了,去领粮食,然后跟我们回据点,保证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这名旗主男子笑道。
召集到人后,瘦高个旗主,带领众人回去。
离开河滩地,他们专挑荒僻小路,穿过枯木林,绕过乱石岗。
流民们起初得到饼子的喜悦,渐渐被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未知前途的不安取代。
陈夏混迹其中,低头赶路,体内内息上涌,将包裹的一口褐色水吐在手中,一点点洒落在地面,沿途将刚才喝的水全部吐了。
此刻,他眼角余光却如尺子般丈量着地形,默记着路径,并感应着队伍中那几个长生教好手的气息。
他们大约五六人,脚步沉稳,绝非普通流民可比。
约莫走了三里多地,前方又出现一个依山而建的小村落,几十户人家,土墙茅顶,炊烟袅袅。
正是晚上生火做饭的时候。
旗主男子眼睛一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旁边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使了个眼色:
“疤脸,带几个人去借点粮食蔬菜,不听话的杀了。”
疤脸狞笑一声,点了三四个人,大摇大摆地朝村口最近的几户人家走去。
他们不再是之前分发饼子时的和善面孔,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蛮横。
“开门,借点粮食!”疤脸一脚踹开一户人家的大门,将里面正吃饭的一家老小吓得碗筷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