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有内息配合,他比一般练武的人在吸收药力和淬肉方面会多一些效率。
很快浑身滚烫的不行,火辣辣的感觉,让他很享受。
一柱香后,周虎从远处走来:“司长,您陈家的族长派人来了,说是要为您办升迁喜宴。”
“另外,谢家也说要为您设宴,看您是选择哪个酒楼,还是自家院落,他可以联系陈雷一起主事去安排,不用司长您费心,如果在酒楼,他们现在就去定位置。”
陈夏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药香的白气,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对了,您陈家的族长,现在就在外面等着,要不要见见?”周虎问道。
“不见,你告诉谢家,升迁宴就在我自家办吧。”
“好。”
周虎走出监察司。
看到门口一群陈家族人,还有一个老者,他说道:“我们司长说了,不见,你们回吧。”
“周大人,您能通融一下吗,我们有事找陈司长。”
“司长不见,我说也没用啊,你们回吧。”
周虎摇摇头,走了,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看陈夏升任司长,权利提升,想来攀关系。
早干嘛去了。
“这……”
陈金荣和旁边的陈梁,陈有财,陈涛几人面面相觑。
陈金荣叹了口气,他看向陈涛:“我们回去吧,人家不理,有什么办法。”
其实陈金荣是不想来的,奈何现在陈夏起势,家族的人都振奋的不行,纷纷劝解,让陈金荣不要和陈夏闹的那么僵持。
主要是陈家人听说监察司空缺了不少位置,陈梁有点坐不住,想给儿子陈涛安排一个监察使的职务,现在陈涛已经有九品武道实力了。
若是陈夏一句话,这事就能成,他好歹好说,劝解儿子,看到陈涛也没作声,便今天来找族长他们来想要见见陈夏说好话。
谁知道对方见一面都不愿意。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陈家一改往日的清冷,大门前车马簇簇,两排崭新的红灯笼泛着暖光,仆役衣着光鲜,往来迎送,热闹非凡。
入门时,陈夏瞥见了守在门口的陈金荣等人,不过他当没看到,让人将其拦截,自己则一步踏入了宅子。
顿时,耳边丝竹管弦之声清晰传来,夹杂着宾客的寒暄笑语。
整个宅子,席开四十余桌,还在不断添增。
都是县城有头有脸的士绅,商户,见到陈夏进来,谢江立刻起身,迎上几步。
“陈司长!”
“司长来了!”
“见过陈司长!”
谢家人,以及在场其余家族的人,全部起身行礼。
“诸位不必多礼!”
陈夏看了一眼,在场的人中,也有以三叔为首的陈家人,都是过来帮忙的。
唯独少了陈家族长,当然,这是陈夏的意思。
当初陈金荣拉偏架,还有陈涛父亲在旁边说道,他就很不喜,连带陈涛他也是不待见的。
族人帮了他什么,什么都没有。
他心里只有三叔,三婶一家人。
看到陈夏后,陈家一些嫡系,叔父辈,也是纷纷站起来敬酒。
这换做以前,是不可能的,族长威严很重,但架不住陈夏威望更大。
可见,他们已经成了两派,族长威望全无。
“陈司长年轻有为,咱们陈家,也算是祖上有德,出了您这么一位大官!”
“是啊,进入监察司没多久,就成了司长,还斩了虎妖,实乃宁安县的英雄啊!”
陈家人,连同宾客们纷纷起身见礼,口称陈司长,奉承之声不绝于耳。
陈夏还礼,目光扫过满堂笑脸,其中不少面孔颇为熟悉。
其中就有县尉许瑞,还有许安,看到陈夏后,许安恭恭敬敬,微笑示意。
而随着来的客人越来越多。
有谢家人捧上礼单,开始唱喏。
“城东赵老爷,贺纹银三百两,玉如意一对!”
“福瑞钱庄孙掌柜,贺赤金一百两,珊瑚盆景一座!”
“县学沈教谕,贺前朝古砚一方,名家字画一幅!”
“监察司罗勇,罗监察使,贺纹银五百两,五十年份野山参两支。”
“监察司周虎,周监察使贺纹银五百两,五十年份野山参两支!”
“陈家陈雷,贺纹银三千两!”……礼单冗长,唱礼声在厅内回荡。
这一次升迁宴,陈夏单贺礼,进账三万两。
大宴连摆两天,陈家才逐渐消停下来。
因为有三叔,还有谢家人帮衬,所以期间基本没陈夏什么事,他只需要喝酒就行了。
可能,这就是富贵吧。
这场面,与之前的陈家相比,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也让陈夏体会到了权利的好处,尤其是升任司长后,体会截然不同。
其中,更让陈夏惊讶的是,那县尉许瑞,居然私底下,给他送了一张地契,属于城东一个占地三千五百平方的五进院府宅。
这府宅,算上里面的家具,价值至少两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