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这帮人太可恨了,但我只能暂且隐忍,以后再说。”
“这是师父给你上的第一课,天大的仇,没有把握,也得忍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明白吗?……”
“明白了,师父!”
“嗯。”
苏莽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和监察司作对,除非他带着自己的虎仔。
然而他本来今天是过来带走虎仔的,结果事没成,这让他实力大减,也无可奈何。
“师父,现在我们回万兽宗?”黄成问道。
“回去干什么?”苏莽摇摇头,道:“现在师父给你上第二课,那就是永远不要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您的意思是……”
“幸亏你师父我聪明,六年前培养了两个儿子,虽然死了一个虎仔,但我还有一个狼仔,没有这个强,却能与我战力相当,事不宜迟,希望还来得及。”
……
这天清晨。
监察司休假时间到了。
陈夏修炼完养气功后,没有着急去监察司,而是出门去了一趟附近的铁匠铺。
他走到一家铁匠铺面前。
看到一个赤着上身的汉子已经开门,在炉子面前敲敲打打,门旁,还蹲着两个蹭热的乞丐。
看到有人进铺子,李打铁连忙过来招待:“哟,是陈大人啊!”
“您想要点什么?”
“我想买一把长刀,要好点的。”
“好嘞,陈大人跟我来!”
李打铁带着陈夏,去了室内的房间,给陈夏介绍百锻刀,五百锻,千锻,以及价格,也让陈夏试试各种款式的兵器是否趁手。
打量间,陈夏选了千锻刀,这把刀价格稍贵,需要半个月打造,工艺较高。
陈夏将这把刀在手中舞动,发现还不错,与自己手中的刀差不多的款式,斜长,很锋利。
之所以换刀,是因为他手中的刀已经卷刃了,是劈老虎的时候用坏的。
当~~陈夏拿着款式差不多的刀,在银白色的刀面上伸手一弹,发出清脆悦耳,且长达三个呼吸的颤音。
确实是好刀,里面基本没什么杂质。
用来砍骨头,都不带卷刃的。
李打铁还让陈夏尝试砍旁边的铁皮,让他试验,陈夏两刀劈上去,那铁皮直接破掉,他抬起来一看,刀刃一点事都没有。
然后,他又砍在李打铁拿来的一根铁棍上。
哐当两下,收刀后陈夏再看,刀刃也没事。
这把千锻刀,价格一百八十两,几乎是李打铁家里珍藏的最好品相。
所以,他决定要了。
“陈大人真是贵客,开门就买走我家上等货,我给您五两的折扣,还希望大人以后多多照顾我的生意。”
“另外,此刀保修一年,出了问题,免费维护。”李打铁憨厚的笑道。
“嗯,那就多谢李掌柜了。”陈夏笑着抽出自己腰间的雁翎刀:“此刀,好像也是在你家买的,当初是二十八两,现在有点卷刃,收不?”
“收啊,二十两,您看如何,若是不满意,我可以再加点……”李打铁观察陈夏的眼色,笑道。
“行。”
“好嘞。”
陈夏随后给出了一百五十五两,便将此刀入鞘。
他将此刀还叫雁翎刀,因为款式差不多,但韧性更足,锋利,杀伤力都不是之前百锻刀可比,有了此刀,他也算是如虎添翼了。
“陈大人您慢走!”
李打铁和旁边的学徒,恭恭敬敬站着送走陈夏。
这样的大客户,不是经常有,也是维持他们铁匠铺生意的重要渠道。
对陈夏来说,这把刀,不算太贵,却也是民间的奢侈品,一分钱一分货,很适合现在的他。
买了刀,出了店铺,露面时,很多人都跟他打招呼。
都说陈夏是打虎英雄,眼神中除了敬畏外,多了一份敬佩。
陈夏颔首招呼,上马车便又去了上次的老鼠药铺子。
那张掌柜看到陈夏,便笑呵呵迎来,问陈夏要什么。
“上次的腐血散,给我来两袋。”
“好嘞!”张掌柜转身去屋内摸索,不多时手中多出两个绿色毒粉袋,双手递给陈夏。
“一共四两银子,您收好。”
“怎么样陈大人,这药粉效果还行吧?我是说毒老鼠。”
“嗯,还行。”陈夏笑了笑,付钱后,便将其放在怀中衣里,此物很好用,可提前将口拉开,要用的时候伸手抓一把。
除了给兵器上毒外,还能当石灰粉甩出去。
尝到了毒药的甜头,陈夏对其爱不释手,装好后,他正打算走人。
身后张掌柜贼眉鼠眼,看了眼周围,随后小声说道:“等等……陈大人,我这里还有其他的药,您要不要?”
“什么药?”
“额……男人都懂得……”张掌柜笑道。
“你说清楚点。”
“就是让女人……”张掌柜贱兮兮的笑着,然后给陈夏塞了一小包到手上:“这药我不收大人的钱,送大人一小袋。”
“去去去,我是那样的人?张掌柜,你可莫要做犯法的事……”
说话间,陈夏伸手将一小包药接了过来。
倒不是去毒害谁家女子,而是这种迷魂药,他也可以放在自己另外一个绿毒袋中当石灰用。
陈夏上了马车后,将自身带着的八把飞刀,都给涂抹了一点,至于雁翎刀,他没涂抹。
因为这玩意说不定以后自己野外能用上,万一给忘了,杀只野鸡烧烤给自己毒死,那就太扯了。
随后,他将那一小包药,倒在另外一个毒袋中,以后遇到强敌,这绿袋就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