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旦刘末下令了,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执行刘末军令就是了。
两人下去准备了之后,刘末这才继续开口道。
“我亲率中军,诸将随我渡河!”
众将闻言之后,便齐齐道诺。
待众将下去准备了之后,张松见众人都已离去,这才回头看向刘末。
“主公。”
刘末抬起头来看向张松。
“何事?”
张松缓缓开口道。
“主公可知在下有过目不忘之能?”
刘末点了点头,这事刘末自然是知道的。
张松见刘末点头,这才继续开口道。
“松自益州至河内,一路地形皆存于心中,一路以来各城池关隘未有与河阳之坚媲美者。”
“高干渡河而击洛阳,或有调虎离山之嫌。”
刘末不由得笑了笑。
高干去打洛阳,不是调虎离山还能是什么呢?
他要是能打的进来河阳的话,那不是早就来了吗?
他就是打不进来河阳,所以才跑去打洛阳。
刘末为什么让徐晃渡河?
不是因为刘末没有看出来这是调虎离山的计谋,而是刘末有信心不用依靠城墙,不说赢高干,但也起码不会输给高干。
而这才是刘末下令渡河的原因。
刘末点了点头道。
“自是调虎离山,但便是猛虎离山又有何用?”
张松点了点头道。
“主公麾下兵将皆乃虎狼之师,便是严老将军与高干亦有一战之力,何况主公乎?”
“只是,若高干所图,非河阳又当如何?”
听到张松这么说,刘末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何意?”
“河东乃大军后方,军令粮草多从此地运来,此地又无险可守,若高干自并州出兵,扰乱大军后勤,洛阳危矣!”
听到张松这么说,刘末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
其实河东不是无险可守,这地方与并州之间隔着一座王屋山呢。
并州的兵马怎么可能会长途奔袭这么远的距离,然后跑去袭扰他的后方?
刘末摇了摇头。
“此举殊为不智,高干若行此事,大军必然尽困河东。”
张松摇了摇头。
“主公!若是往日倒还罢了,但如今却是不行!”
“为何?”
“洛阳二十万百姓粮草与主公五万大军粮草,皆从河东过王屋运来。”
“当地的道路已有数丈之宽,商队来回奔行不受约束,更何况大军乎?”
听到张松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
刘末既要经营洛阳,又要守住河内。
这两者都需要大量的粮食、物资、器械等等。
狭窄的道路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多的物资运送,因此如今的王屋山山道早就不是以往的那狭窄的山道了。
如果说以往的山道是两车道,那么现在的山道就是八车道了。
一旦被并州的兵马闯入山道,他们不需要去攻打城池什么的,只需要扰乱物资运输,刘末的大军就不战自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