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不大，但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
“程弥。”
“到。”
“李华。”
“到。”
“宋宇。”
“到。”
……
柳颜的指尖在名单上滑动，突然停顿了一下。
“林小雨？”
没人应答。
柳颜抬起头，目光落在教室后排的空座位上。
林小雨当然不可能来，昨天的灵异潮汐，她是怎么没的，柳颜比谁都清楚。
没人知道林小雨经历了什么，而睁开眼看到林小雨发生了什么的人，也同样都进到迷失层去了。现在，只怕都是变成了鬼奴。
教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
“她怎么会迟到啊……”
“会不会家里有点事啊？”
柳颜没多说什么，继续点名。
“罗帆。”
“到。”
“黎静。”
“到。”
最终，班里有三个人没到——林小雨、宋威、章玉。
柳颜合上学生手册，淡淡道：“好了，点名结束。”
班长应了一声，课程正式开始。
……
时间飞快流逝。
午休时间，李华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聚在食堂吃饭。
程弥一边扒拉着饭菜，一边感慨：“高三了啊，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快？”宋宇翻了个白眼，“我巴不得赶紧毕业，这破学校我是一天都不想多待。这次还多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学生守则。”
“你这话说的，好像咱们学校多可怕似的。”体育健将常瀚咧嘴一笑，他今天体育课打了四十分钟篮球，额头上还带着汗。
“不可怕吗？”罗帆插嘴，他是林小雨的同桌，平时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你们不觉得咱们学校这次开学，怪事挺多的？”
“比如？”常瀚好奇地问。
罗帆压低声音：“林小雨，我记得昨天咱们从桌上起来睁开眼的时候，她好像就没影了。”
李华心里一跳。
“还有，”罗帆继续道，“上学期期末，高三（7）班那事，到现在都没个结果，他们班的王老师人都没了。”
班花黎静皱了皱眉：“是啊，说什么歹徒闯进来。”
众人一时沉默。
李华低头吃饭，没再说话。
这时候，程弥则是拿出一听冰镇可乐，又打开。
“你又去小卖部买了可乐啊？”李华问道：“昨天你还买了可乐呢。”
“这次不同，这是无糖生可乐。”
“你这花样还真多啊。”
程弥拿起可乐就是猛灌一口，然后咂了咂嘴：“炎炎夏日，怎么能没有冰镇可乐！”
“可口可乐公司没找你去做代言人真可惜。”
“我这是百事！”
“百事可乐给你多少，我可口可乐给你十倍！”
“怎么这话听着那么熟悉？”
下午第一节课，依旧是柳颜的语文课。
“点名。”
柳颜的声音依旧平静。
“程弥。”
“到。”
“李华。”
“到。”
……
“林小雨。”
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