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克莱恩应声道。
他们站起身,同雷帕德告别,也同各自的律师告别,随后奈芙和克莱恩一起走进了一家餐厅。
“吃点什么?”克莱恩十分有绅士风度地拿起菜单询问道。
“你这话问的好像你要请客一样……”奈芙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克莱恩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声辩道:“如果只是一顿饭,其实我还是请得起的……”
奈芙摇了摇头,回绝了他强装样子的行为,又问侍者要了份菜单。
在分别点完菜后,克莱恩才稍显惊奇地打量着她的眼睛,问道:
“你去东区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和……那个有关系?”
“我真的是去取材的,”奈芙微笑道,“不过,你要说有关系也没毛病——我要画一组特别的画。”
“特别的画……”克莱恩重复她的用词,若有所思,“好吧,那么你打算付给我多少薪酬?”
奈芙的神情有短暂的错愕,直到克莱恩翘起嘴角她才反应过来,颇有些无语地问道:
“你没打算收钱,对吧?”
“我答应过要给你提供这方面的帮助的,”克莱恩叹了口气,“而且这是我为数不多能够帮到你的地方了……怎么好收你的钱?”
奈芙没说话,她静静地打量了一会克莱恩,随后叹息道:
“你比我想象的要……开心一点?”
“开心?”克莱恩露出一个困惑的神情。
奈芙抿住唇,她轻轻靠在椅背后,无意识地勾动着手指道:
“是啊,开心一点。
“毕竟你前不久才知道……我还以为我会见到一个苦大仇深的你?”
克莱恩按了按额角,提醒道:“从这个角度来说,早已知道一切的你,比我更应该苦大仇深吧?”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朝奈芙问道:
“说起来,我有一个问题。
“刚才我就发现了……在你身边,是不是要比在其他地方要冷?似乎没有冷的特别多,但在这个天气,其实还挺明显的。”
“夏天的话,说不定会更明显的,”奈芙摊了摊手道,“这是我的能力,我现在没办法单独把它收起来,如果我要把这种冷意藏起来,你也会看不到我,就是那种……心理学隐身那种感觉,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克莱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奈芙才接着解释道:
“这已经是我调节过的了,能让人不至于忽略我,也不至于把人冻得瑟瑟发抖,但待在我身边,这种被动的冷意,是免不了的,它目前还是我存在感的一部分。”
克莱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旋即凝视着她道:
“冬天的时候,我们就不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