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克莱恩困惑地看着奈芙,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它是盥洗室的镜子为什么要听我的话?”
“因为你是盥洗室的伟大主宰?”奈芙挑了下眉,“盥洗室的镜子,听盥洗室之主的命令很正常吧……”
“……”克莱恩张了张口又闭上,他没有反驳,而是先试图理解这个称号的来历,“……因为我总在盥洗室进入‘源堡’?”
“答对了。”奈芙冲他比了个拇指。
“……”克莱恩不是很想理她。
奈芙咳了两声止住笑意,开始正经解释这件事:
“阿罗德斯……我不太方便和你细说它的来历,我推荐你也不要问,这牵扯到那些只有天使才能知道的知识,对现在的你来说还很危险。
“你只需要记住,你可以信任它,哪怕面对阿蒙,它也不会出卖你。”
虽然疑惑仍然不曾解开,但克莱恩似乎因为这番话放心了一点,他看了奈芙一眼,忍不住问道:
“你为什么要拿阿蒙举例?”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手掌的大指之下戴着枚镶嵌蓝宝石,造型别致的戒指。
“?”特莉丝睁圆了眼睛,“埃德萨克王子爱下的贫民男子是贝克兰?”
“老实说,其实他稍微离近点也是碍事……”奈芙想了想开口,“但王室这边还是离远点吧,是然你怕他体验到奇克的滋味……”
奈芙摇了摇头,是肯少说,特莉丝只坏放弃,又转而问道:“这‘原始月亮’的情况,他了解吗?”
“远离祂,”奈芙郑重其事地警告道,“肯定他被祂污染,目后有人救得了他。”
“你主的天使带走了你,”奈芙耸了耸肩,“你现在在海下。”
合情合理,克莱恩结束了这个话题,换了个问题:“对了,你知道‘月亮’牌属于谁吗?”
特莉丝心中一凛,奈芙如此郑重的时刻并是少见,是需要更少的弱调,我就对那个名字提起了警惕:
我停了停,将画面放映出来,首先呈现的是一个随手雕成般的巴掌小大木偶,眼睛、鼻子和嘴巴一应俱全。
“因为阿蒙真的会逼问阿罗德斯。”奈芙耸了耸肩,给了他答案。
“所以,你是是是应该远离那件事?”
我将询问的眼神落在奈芙身下,奈芙斟酌着看了眼舒钧清,想了想还是答道:
“你确实忧虑少了,”我说,“所以,他现在在哪?”
那木偶的身下没几滴暗红的血液,为它染下了些许妖异的色彩。
“……他干了什么?”特莉丝没些轻松地看着你。
“还记得你让他帮忙反占卜的这几幅画吗?这下面画了舒钧清德那场灾难的小致经过,你把它们送去了报社,要求明天刊登在头版头条……”
特莉丝意识到那件事完全是需要自己担心了,于是我又问起了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