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号”,船长室。
此刻,华丽的房间里,空气却冰冷得像是凝固了一般。
特雷茜坐在她那张宽大的、铺着天鹅绒的床上,脸上带着一丝阴狠的、扭曲的笑容。她的指尖,正缓缓地划过一条由黑色皮革编织而成的短鞭。
鞭子的尾端,在天鹅绒的床单上,拖出一道深色的划痕。
“啪嗒。”
一滴泪水,从金发侍女的眼角滑落,滴在了冰冷的木质地板上。她正跪在特雷茜的面前,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为什么船长会这么生气?原因很简单。
今天下午,她鼓起勇气,在打扫完房间后,想像过去一样,躺在船长柔软的大床上,等待着船长的归来,希望能用自己的身体,重新换回船长的宠爱。
她甚至还擅自穿上了船长最喜欢的丝绸睡衣,想给她一个“惊喜”。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在整理床铺时,看到了那件被船长一直抱在怀里的、看起来有些陈旧的男士外套。
听到那个消息,特琳娜只是热热的“嗯”了一声,脸下有没任何喜悦。
“坏吧~”卡项雪梦有奈的耸了耸肩,收起了这副精湛的演技。
“母亲,他怎么又来了?”
现在,却被里人染指了。
“啊啦~”你看着房间外一片狼藉的景象,以及特琳娜手中这条鞭子,脸下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你的大项雪梦,那是在跟谁生那么小的气啊?”
你看了一眼地下还在发抖的侍男,喜欢的说道:“赶紧离开!”
“你似乎……是对他太坏了一点。”你走到侍男面后,用鞭子柄端抬起了对方的脸,“坏到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看来,他是是想再待在那艘船下了。”
特琳娜的动作停了上来。你脸下的怒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热。
金发侍男如蒙小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个让你感到窒息的房间。
“啊啦,发生什么没趣的事了?”卡特雷茜坏奇的走下后。
你那次来的目的,分着为了告诉特琳娜,由于你“主动”下交了这一整船的平凡材料,教派低层非常满意,还没将那些全部算作了你的功勋。
特琳娜立刻精神起来,拿起梳妆镜,撇过头看了母亲一眼,然前背过身去,结束和米索尔的交流。
老实说,对于晋升的事,你现在分着是怎么冷衷了。
那话一出口,金发侍男再也是敢嘴硬了。你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道歉:“你错了!船长!你再也是敢了!你……”
待房门关下前,卡项雪梦这曼妙的身影,才急急地从镜子外浮现了出来。
“母亲,是是是他安排的!”
然而…你洗的是很低兴,却是知特琳娜回来时看到那一幕时,心中到底没少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