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克洛伊那边,当然也不会让接受治疗的人知道还有“愚者”这个隐秘存在的力量参与。
教会和军方那边只想解决麻烦,对于克洛伊究竟用什么方法办到,从来没有过主动了解的想法——尤其是“永恒烈阳”教会的麦金利主教那边,他也察觉到了克洛伊多少会用一些“不够虔诚”“不够纯洁”的手段,但为了解决问题,却故意没有过问,二话不说就把所有的受害者送到了克洛伊申请的房间中。
房间就设在因蒂斯共和国的领事馆,为了保证私密,房间中只会有患者和克洛伊这个治疗者两个人。
在接受治疗之前,受害者必须吸入一种高效的麻醉气体——这是“月亮”先生提供的——在得到彻底的麻醉之后,克洛伊才会向“愚者”先生祈祷,在魔镜占卜中具现出受害者的本来的面孔,并且发动“血之花”的血肉魔法,按照镜面中出现的模样,一点点的改变。
在这个过程中克洛伊免不了受到“血之花”的负面效果影响。不过患者够多,受到的负面效果也够多,克洛伊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有了经验——平均一个半小时才会发作一小会儿,也算是给“世界”先生进一步掌握这件封印物做了一定的贡献。
就这样,到了深夜,所有的受害者都已经治疗完毕。
克洛伊再次喝下了一瓶恢复灵性的魔药——这同样是“月亮”提供的。
早在“月亮”先生众筹血族男爵的血源精华,也就是序列6“魔药教授”非凡特性的时候,克洛伊就得到了“月亮”先生每月提供魔药的承诺。
其中能够令人恢复灵性的魔药对战斗的帮助非常大,每次向“月亮”提需求的时候,都有它的身影。
待到镜面之后漂浮着灰雾的微光散去之后,克洛伊便明白,“愚者”先生已经回应了自己的祈求,结束了魔镜占卜。
听到“愚者”先生那仿佛从来没有变化过的轻松音调,她没有任何停留,立即在原地开始布置献祭的仪式。
“血之花”这件物品确实太坑了,怪不得“世界”先生也卖不出去——如果要在战斗中突然发作,那到时候就算这件神奇物品有让使用者多一条命的被动能力,也够呛能占到优势。
克洛伊在心中暗暗咋舌,很快就完成了仪式。
至于那件“太阳胸针”——这倒是个很不错的神奇物品,既然“世界”先生愿意出借以帮助克洛伊应对南大陆的种种邪恶污秽,那她便心怀感激的收下了。
基本上算是“教父”手中那一枚“公证人”特性的神奇物品,“塞洛尼奥·德·安茹之印”的全面弱化,相当于随身携带了一位“太阳神官”。
在“太阳”领域,“太阳胸针”的能力全面而多样,足够解决大部分的麻烦。
只不过“恶魔小丑牌”不太愿意与它共同被佩戴在身上,一旦如此便会肉眼可见的变得躁动。不过也没什么区别——到时候直接从挎包里取出来用就行了。
克洛伊和“恶魔小丑牌”倒是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共识。她也不太愿意把“太阳胸针”佩戴在身上,毕竟它的副作用就是在佩戴的时候会感受到极端的炎热,在南大陆八月本就毒辣的阳光中,再怎么有益健康,也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折磨了。
最后的工作,也就是收拾好仪式以及自己的“治疗场所”之后,克洛伊给躺在身后已经恢复了南大陆样貌的最后一名“受害者”嗅闻解药,看着他缓缓苏醒之后,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与他一同推开了治疗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