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信梅迪奇旁观了塔罗会围猎半神因斯·赞格威尔的画面，也就意味着他看见了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就像是那些保险公司一样，只要无事发生，就能领取一份报酬——她就是这样一个“保险”的角色。
而如果还在梅迪奇的麾下，还能共享梅迪奇的能力，她能做的那就多了——再加上“恶魔小丑牌”的融合，正面与因斯·赞格威尔抗衡一段时间都不在话下。
所以实际上来看，除了“自由”之外，离开梅迪奇的团队，对克洛伊来说负面作用还更强一些。
不过克洛伊知道，梅迪奇赐予的那些，终究不是她自己的，现在看起来更弱了，却也是真正的水平，完全属于自己的水平。
现在梅迪奇让她说明自己离开了团队，实力下降了多少——分明不需要回答，就是在告诉阿尔杰，进入他的团队之后，能够拥有远超克洛伊的水平。
真不厚道……克洛伊在心中撇了撇嘴。
她不太自在地笑了一声，回复道：
“梅迪奇先生，有个事我必须提醒您——既然我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放弃了那么多的好处依旧选择脱离您的团队，那么这位船长作出的决定恐怕不会偏离多少。”
“你说的对。”梅迪奇轻松地吹了个口哨，“所以我让他自己选——正如我之前说的，他现在面前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梅迪奇转过头面向阿尔杰·威尔逊，道：
“第一个，是你继续停留在你的风暴教会——呵，在我的面前你不用装，这艘船里的祷告室，在你房间的教士服做不了假——留在风暴教会，就需要面对你这些部下的诘问，面对上峰的问询：
“为什么你忽然作出了袭击因斯·赞格威尔的决定？是谁给你的消息？为什么离开的路途中船员忽然晕倒？为什么进入了一场毫无征兆的强烈风暴？为什么毫无征兆的就结束了？你和梅迪奇交流了什么？有没有受到污染？是不是还保持着对教会的忠诚？
“前几项自然有黑夜教会的帮你解释，但是后面呢？黑夜的人会解释吗？就算解释了，风暴的人会接受吗？就算接受了，他们还会支持你晋升半神吗？你这辈子还会有提升的空间吗？”
“呵，不要小看你们的教会，他们知道我的形象，而现在，你的船员们正把我们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就像你刚才以对抗风暴收获他们的忠诚时一样。”
阿尔杰回头看了一眼，望着水手们充满崇拜的目光，默然不语。
他大概也意识到了问题。
第一次登船的时候梅迪奇还好心的把所有人都拖入梦境，但现在却没有那么做。水手们没有看见的，只有“幽蓝复仇者”号内部摇晃，飞出不知名发光物体的瞬间。
谨慎的阿尔杰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或者把命运交给他人来裁决。
他意识到，梅迪奇正在逼着自己作出选择。
看着阿尔杰的样子，梅迪奇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第二个选择就好很多了——在我的支持下，你遇到的困难都将迎刃而解。克洛伊有告诉过你我的来历吗？古老中的古老，积累不是你能想象的。魔药配方、非凡特性、仪式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还记得我刚才的表现吗？在风暴与海洋方面，我还是有一定涉猎的。
“最主要的是，你想要的身份——是坐在教堂里维护稳定，给教会擦屁股的主教，还是驰骋大海，引领厮杀的一方枭雄？你这样的水手、船长，心里应该有自己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