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件事本身,是克洛伊干的。
倒是伦堡一直和各个国家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因蒂斯方面只有“永恒烈阳”教会与知识之神非常不对付,不过有着“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的因蒂斯与伦堡在国家层面的关系显然没有太过紧张。
因蒂斯人对中南小国的印象可比对鲁恩人好多了。
克洛伊还是第一次主动的尝试让别人迷恋上自己,在这方面她不能冒风险,在没有把握完全拿捏住塞浦洛斯之前,不想让两人之间埋下一个不和谐的钉子。
塞浦洛斯皱了皱眉头:
“那你之前说信仰机械教会,那也是假的了?”
中南地带的小国,只信仰“知识与智慧之神”,这是常识。塞浦洛斯是“永恒烈阳”的信徒,对知识的信徒不可能有什么好印象。
克洛伊耸耸肩,望着塞浦洛斯一脸嫌弃:
“怎么?如果我说是的话,你还想代表信仰当场把我净化了?
“出身伦堡和信仰蒸汽,这又不冲突。伦堡不支持,但也没有阻止蒸汽教会的传教,艾萨拉城就有一个小型的蒸汽教会教堂。
“我的父亲是因蒂斯的移民,我那蒸汽的信仰也是他带来的。‘弗孔’,我的姓氏有着这么鲜明的因蒂斯特点,没看出来吗。”
这些都是有事实可以印证的——艾萨拉城确实有蒸汽教会的教堂,克洛伊也确实有一个因蒂斯移民的“父亲”。
果然,听到这些解释,塞浦洛斯放下心来,摸着额头尴尬地笑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哈哈,刚才思考了半天我们两个信仰水火不容的人交流有没有什么禁忌。”
他也只是“永恒烈阳”的浅信徒,虽说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就和“知识与智慧之神”的信徒闹翻了脸,但也相处的不会多么愉快,始终有隔阂。
好在现在已经确认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尖锐的矛盾。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塞浦洛斯松了口气,重新把关注点放在两人的交流中:
“呃,克洛伊小姐,我们刚才讲到哪了?”
克洛伊耸了耸肩:
“刚才我说,因蒂斯是最混乱、最撕裂的国家——不,很难说这是个国家,应该说是政体。
“弗萨克、费内波特由王室、皇室掌控,只有一个教会,毫无疑问可以做到上下一心;伦堡和周围其他的小型国家,虽然没有强势的王室,但也有知识教会作为最高领导;鲁恩虽然有多个教会,多个政党,但也有国王专权——
“只有因蒂斯,多种信仰、多种政党,没有能够一锤定音的角色,每个势力为了各自的利益野蛮发展,才搞成这个样子,是非不分,政府居然容忍海盗,活该被别人笑话。”
这一次,塞浦洛斯的政见与克洛伊罕见的达成了一致:
“这倒是不错,因蒂斯确实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
但紧接着,他们在细节上就出现了强烈的分歧:
“所以说都要怪罗塞尔·古斯塔夫!没有他,因蒂斯仍然由索伦王族带领!”
克洛伊瞪大了眼睛:“完全错误!这个领导者应该是罗塞尔大帝,导致现在这个局面,责任完全在于因蒂斯对他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