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的思考,克洛伊便回答道:“我把它理解成红祭司的祭坛,血与酒,火与剑,这是战争,您是战争之神……服从和认命,这不是作为您的手下必须的吗?”
梅迪奇不屑一顾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克洛伊的发言:
“这可不是你该有的发言,我想我不用提醒你,你是为什么离开鲁恩的吧?
“小孩子不要小看大人的经验,我能看出来,你的血液里流淌着不屈。像现在这么隐忍……我猜猜,你是有什么底牌?”
不等克洛伊回应或者否认,梅迪奇便继续说道:
“有是肯定有的,至少那头老龙毫无疑问的在你身上布置了手脚……不过我不会在意这些,将军与士兵的关系从来不是因为污染或者什么其他强制性的手段,那充其量只能算是我们的开始。
“征服的路上从来不缺乏挑战,你说呢?”
故弄玄虚的说辞,只不过想让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被他掌握在手中……克洛伊自以为明白了梅迪奇的言语,沉默半晌,才敷衍地回应道:
“我很荣幸。”
听到这句话,梅迪奇笑得满不在乎:“你觉得我信吗?我甚至没有给你一枚勋章。”
克洛伊急忙解释道:“您……”
“不用做无谓的辩解,”梅迪奇拨开一个草丛,轻车熟路地钻入一个隐藏的小型洞穴,示意克洛伊跟上,“从来都不存在没有理由的效忠。我知道,在给你足够的好处之前,所有的效忠都是被迫。不过好处总会是有的,在我重新获得神性之后。”
处在“天气博物馆”的中央,又修建在山脚下,克洛伊一进入洞穴中,便感受到了明显的潮湿气息,以及发霉的味道。这里必然久经水汽、浓云、烈风的侵染,但湿漉漉的地面上并没有青苔和泥土的痕迹,很明显这里有着人为的清扫。
洞穴之外透过薄雾的月光已然消失不见,洞穴中一片漆黑。克洛伊隐蔽地开启了黑暗视觉,刻意观察起四周。
又走了一段时间,他们跨过一个非自然地崩裂开不少石子的痕迹,这让克洛伊更加确信,这个洞穴就是梅迪奇家族藏身的地方。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的黑暗中便传来一声喝止:
“站住!”
轰!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几粒小石子崩溅到克洛伊的身上。
回头望去,只见一块巨大的厚重铁板重重砸在地上,封死了两人来时的道路。
嚓,嚓。
前方亮起几颗火星,点燃了浸满油质的火把,照亮了两个满脸戒备的红发年轻人,样貌和梅迪奇一样,称得上英俊,区别似乎只在于发型。
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过蠢货们,你们的老祖来了。
克洛伊觉得可笑,本想低下脑袋把自己藏起来,但轻轻一瞥后,脸上的笑容却是一僵。
她看见那两人的视线没有在梅迪奇身上,而是死死锁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