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不会给你说这个的——我是真心的欣赏你,关照你,才会这么提醒你。”
这是什么歪理?克洛伊挑了挑眉,没把心中的吐槽说出来。
在贝克兰德生活将近16年,从事情报工作将近八年,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因为财产来源的问题受到排挤,财产来源影响人心目中的资金深度更是无稽之谈。人们看你资金深度是靠日常的花销,只要过得不拮据,没人会怀疑你的资金。
要不是有伊康瑟执事帮她申请的特别贷款,克洛伊确实可能会被他唬住——因为在前段时间,她真的几乎把所有流动资金都投入了股票的购买。
这是干嘛?教父常说的PUA?话说PUA是什么东西的缩写,还有CEO,教父怎么老是喜欢创造一些没头没脑的新词。
“您有什么建议吗?”她忍住吐槽的欲望,努力把对话维系下去。
“呵,看来被我说中了。”多拉古先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克洛伊感觉他越来越有侵略性,“办法不是没有,不过……
“能否请你的女仆回避一下?”
干嘛干嘛?你不对劲奥!未婚的女孩屏退自己的贴身女仆与其他男人独处,这可不符合鲁恩社交礼仪啊!
克洛伊给出了一个厌恶的眼神,往后缩了一下,没有吭声,希望面前的男人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但在沉默中,多拉古先生没有收回他的话。
克洛伊叹了口气,最终拗不过尴尬的气氛,还是给了贝伦岑一个眼神,让她退出包间。
毕竟我不是真正的淑女,她想。
如果多拉古·盖尔想要的是一个少女孤立无援时的软弱,那他就错了。
等到女仆关上包间的门,多拉古先生才继续说道:
“办法就是找一个有实力的男士结婚。”
“结婚?!”克洛伊实打实地被震惊了。
我不要,我还小,孤儿院里和我一样大的还在玩泥巴。
他妈的我是要当贵族的,不是要当人老婆的!
我要当人上人,不是人下人!
“没错,结婚。”多拉古先生显然没有注意到克洛伊激烈的心理活动。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把双手交叉放在餐桌上,一脸严肃地补充道,“克洛伊小姐,我去问了警局的朋友,知道您等到今年11月就能满16岁。在鲁恩,女士合法婚姻年龄就是16岁,相信您这样有主见,有魅力的小姐一定能获得许多大富豪,甚至是单身贵族的青睐。”
听到这里,克洛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多拉古先生的笑容更深,甚至上身微微前倾,形成了压迫的阵势:
“你是有主见,有抱负的女孩,大可以借助家族的力量施展自己的才华,你的丈夫一定——”
“不可能!”克洛伊忍不住打断了多拉古先生的滔滔不绝,“寄人篱下,我不能接受。”
“当然,每个人都看得出来,您是一位自强的女士……所以还有第二种可能,选择一位与你实力相当的男子政治联姻。夫妻的共同财产中,虽然作为女方,你仍然有权支配至少40%,你的丈夫则不能将妻子的决定完全否决,你能够保留相当一部分的自主权。
“这更类似于一种合作,既保持婚姻中的主动权,得到人脉的帮助,还能有效消除上流社会对你南大陆出身的偏见。
“与你经济实力相当,甚至更具人脉的男士在贝克兰德不在少数,你完全可以找到与你志趣相投的合适人选……
“请容我冒昧地问一句,我,有没有可能与你达成这样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