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用一些灵性材料制作了一些药剂，然后免费发放给了你工厂里那些生病的工人？”
“没错。那所谓的‘万能药’，估计就是我给他们的那些。”洛恩无奈地点点头。
虽然我当初也预料到，这种效果不错的药可能会在小范围内流传开，但我真没想到……会发展成‘神明恩赐’、‘万能药’这么离谱的传说……”
“而且，休你说这消息刚传出来知道的人不多，但既然都扯上了‘神明的祝福’这种与现实没有一点关系的元素，说明这事已经具备了一定的传播基础和……扭曲性。知道的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虽然我的药效果确实不错，能治疗一些外伤，还有感冒、流感、肺炎、细菌感染……”
好吧，他在心里默默吐槽，某种程度上这确实挺‘万能’的，我当初开玩笑说是‘劣化版万能药’，没想到还真的传出了‘万能药’的名头……但这跟‘包治百病’根本是两回事啊！
“我想去传出谣言的地方看看。”过了一会儿，洛恩将杯中已经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后站起身。
“好，我陪你去。”休也立刻说道。
……
“休，你应该能理解，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吧？”
在前往那家工人酒吧的路上，洛恩的表情有些凝重。
“如果只是单纯的都市传说，或许还不会有多少人在意。但是，它现在居然跟‘神明’、‘恩赐’这种一听就和邪神崇拜相关的标签沾了边。一旦知道的人再多一点，这件事肯定会传到教会的耳朵里。”
“是因为你的药里，用了灵性材料？”休问道。
“嗯，主要是因为里面用了圣水。”洛恩点头道。
“值夜者和‘机械之心’那边，倒是还好说。要是被‘代罚者’知道了，那麻烦可就大了。他们可一直都对‘永恒烈阳’的信仰严防死守。神经敏感得很。”
“虽说，就算真的查到了我的头上，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毕竟我的初衷是好的。
但被带走调查、笔录问询、甚至暂时限制自由什么的，仍然是件非常麻烦且影响声誉的事情……”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那家位于东区深处的、龙蛇混杂的工人酒吧。
休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她熟门熟路地带着洛恩，找到了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的酒保，开门见山地问了问有关“万能药”的事情。
“‘万能药’？哦，你说那个啊。”酒保打量了两人一眼，耸了耸肩，“我也只是听说过，具体的事情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最近有不少人，都在高价求购那种药。”
洛恩又问了一下这个流言最早传出来的时间，发现和他给工人们送出第一批药剂的时间基本吻合。
思索了一番后，洛恩打算再去勇敢者酒吧看看，或许能从卡斯帕斯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然而，他刚离开这件工人酒吧不久，就意外的在街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工装，但气质却明显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他正死死地抓住自己手里的一个布袋子，同时小心翼翼地、甚至可以说是鬼鬼祟祟地不断看向四周。
“于尔根律师？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