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弗瑞，不要再说了。”
见尼克弗瑞还要反对，史蒂夫大手一挥，“这样的任务一般的特工根本不可能完成，而哪怕其他的复仇者不愿参与，我也责无旁贷。”
“如果成功了，那么战争就会随之结束，但是如果我失败了……”
史蒂夫深深地看了一眼尼克弗瑞，“我相信柯林，真到那种绝境，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唉……”
尼克弗瑞低叹一声。
这才只是一个齐塔瑞军团，就已经将他们逼到这种境地……
他的思绪一转，忽然想起了不久前柯林和他说的话：
“关于齐塔瑞军队的情报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至于接下来的内容，我建议你审慎对待。”
“关于谁的消息？”
“洛基口中的那个幕后主使，他是存在的。”
“什么？”
“那他的实力是不是真的像洛基说的那样强大？”
“是，洛基没有撒谎，他……”
想起那位宇宙暴君的情报，尼克弗瑞的心思更加沉重了几分。
如果真如柯林所说，那洛基的口径和动机都并非无根之萍，完全是站得住脚的。
但这不是人类妥协的理由。
一旦这次跪下，那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知道现在让你知道他的存在实在不公平，而且说实话，尼克弗瑞，在一开始接触的时候，我并不是很喜欢你。”
不久前，柯林说，“我不喜欢狡诈、诡计多端的你，但是在这个时候，我想不到还有谁能比你做得更好，哪怕是史蒂夫也不行。”
“这个压力可能要一直压在你的心头，甚至会折磨你数十年，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超出我所预料的事情，我对这位暴君的认知甚至并不一定准确……”
“切记，只可参考，千万不要把这当成标准答案来制定准备计划，否则后果可能更糟。”
“至于这个消息要不要说，要和谁说，那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但是你可以永远相信，我将始终站在地球这一边。”
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尼克弗瑞望着面前的几人，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局长，你想说什么？”
史蒂夫正在和神域的几人一起翻阅资料，尼克弗瑞欲言又止的样子当即引起了他的注意，“你还有什么额外的情报吗？”
“额外的情报……”
尼克弗瑞顿了顿，微微摇头，“就这些了。”
“我们现在已经在想办法追踪洛基和宇宙魔方的位置了，对了，队长，你曾经接触过宇宙魔方，关于它，你有什么建议吗？”
史蒂夫下意识地觉得尼克弗瑞在隐瞒些什么消息，但他没有公开询问，而是配合地掠过话题。
“我的建议是，你们当初压根不应该把这个东西从海里捞出来。”
“这是霍华德干的，跟我们没关系……”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战争随时都可能爆发，我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史蒂夫拎起盾牌，一脸严肃，“其他的复仇者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才能集结？我们需要好好完善一下关于第二阶段斩首计划的细节。”
“班纳博士在洛杉矶开学术会议，罗曼诺夫特工很快就能将他带来。”
尼克弗瑞回答：“斯塔克很早就答应了加入我们，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在皇后区，打算和那个蜘蛛小子好好谈谈。”
“你不是说我是你招揽的第一个复仇者吗？”史蒂夫忽然打断道。
“呃，这个嘛……”
尼克弗瑞眼珠子一转，面不改色，“之前是合作关系，作为交换，我们会帮他找一个仇人。”
“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