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阿斯加德的那一战让我险些葬送了一切,那个错误让我永远无法原谅我自己。”
星空之下,洛基抬起头,望向那高悬在头顶的巨石王座: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救赎自己,证明自己依旧拥有成为王的资格。”
“而你的出现,让我找到了我现在这条残命所存在的意义。”
王座上的声音一冷:“你曾经背叛阿斯加德,你现在又想背叛我?”
“我没有背叛阿斯加德,更何况,我从未归顺于你,又何谈背叛?”
洛基冷笑一声,用仅剩的右臂举起手中权杖,遥遥地指向空荡荡的王座:
“你是一个嗜杀的屠夫,你口中冠冕堂皇的伟大举措都不过是在为自己灵魂的嗜血寻找借口罢了。”
“你为了讨好某个存在,让大半宇宙的生灵都陷入到死亡的威胁之下,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错了。”
洛基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眸:
“地球处在神域的神圣庇佑之下,我,诡计之神洛基,奥丁之子,约顿海姆的储君,在此向你正式宣战。”
“九界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地方,你现在忙于屠杀无暇他顾,而我,将会趁着这段时间将九界打造成最坚固的堡垒,彻底葬送你的野心。”
“我会用这心灵权杖,用你的军队来成就我的至高王位,而我曾经的所有错误和失败,也都将被更伟大的功绩所掩盖。”
“呵……”王座上传来一声淡淡的笑声,面对洛基这大逆不道的话,对方的声音里甚至听不出半分怒意: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将现在的地球放进菜单,如你所说,你就必须要征服地球,乃至征服整个九界。”
“你以为,就凭你现在的力量,可以做到当年奥丁都没有办到的事情吗?”
“而你选择了背叛我,齐塔瑞人是不可能听命于你的,你手里的这个权杖,我迟早也会将它再次收回。”
听着耳边充满杀意的威胁,洛基冷笑:
“你太低估我洛基了,你也根本不了解权杖的真正能力,只有我才能发掘出它的潜力。”
“齐塔瑞人已经彻底臣服于我,它们不会再听从你的命令了,至于地球……”
“地球人的目光还停留在那颗小小的星球上,他们也许不会理解我,但是我不在乎。”
“即使要用一种令所有人恐惧的方法来拯救他们,用最暴戾的方式来征服他们,我也在所不惜。”
“我不像之前一样在乎其他人的仰望,哪怕背负骂名,迟早有一天,有人会理解我,我的功名会掩盖曾经所有的失败。”
“直到最后,我将再次证明自己!”
说到这里,洛基的眼底带上了一抹疯狂的热切。
征服是为了拯救,守护是为了救赎,只要可以避免曾经发生在阿斯加德的惨剧在九界再度上演,他可以倾尽一切。
“洛基,我一直觉得你和我是一类人。”
终于,王座上开始泛起一道朦朦胧的白光,一个令人看不真切面容的高大身影从中被投影了出来:
“瞧瞧你这副虚伪的模样,和你口中十恶不赦的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无非就是用我的存在来为你的侵略换了个更加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你所图的,终究还不是你自己的野心?”
“阿斯加德一战,那个人的存在太过耀眼,他取代你,成为了你想象中救世主的模样,你羡慕他,你嫉妒他,你以为你佩服他,你错了。”
“那个人越强,就越能照出你的丑陋、卑鄙,他是你失败和无能的镜子。”
“你想超越他,取代他,你拼命想证明自己才是那个阿斯加德真正的救世主,而不是明明他重伤了你,导致你的计划失败,你还要羡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