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老娘不装了!摊牌了!物理超度占卜课!」
「特里劳妮:你心已枯萎,像个老姑娘。赫敏:吃我一记物理重击!」
「哈哈哈哈,罗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巨怪蛋,他老婆太猛了!」
「‘我说什么了吗?’绿茶发言,特里劳妮太有活了。」
「赫敏这一波暴走,简直是吾辈楷模,这破占卜课确实该砸!」
下课后。
塔菲和罗恩并排走在旋转石梯上,还在为刚才那一幕而震惊。
塔菲忍不住吐槽道:
“她真的失去理智了。”
罗恩在一旁连连点头,有些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
“赫敏,她以前也时常会这样。”
塔菲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可现在居然实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
就在两人走到楼梯拐角处时,塔菲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在楼梯下方的阴影里,赫敏刚才打落的那颗水晶球,正躺在角落里。
“罗恩,你先走喵。我觉得还是应该把这玩意儿还回去,不然海格的南瓜地里又要多一个‘赛博肥料’了喵。”
塔菲捡起水晶球,转身重新爬上了北塔。
此时的占卜教室里,香薰已经燃尽,光线显得更加昏暗。
特里劳妮教授似乎不在教室。
塔菲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水晶球放回黄铜底座上。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
“嗡——”
水晶球里原本平静的雾气,突然开始剧烈地旋转、重组。
塔菲下意识地凑近看了看。
只见在水晶球的最深处,竟缓缓浮现出了一张布满了伤痕、眼神狂野的脸——赫然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卧措喵?!”
塔菲吓了一跳,刚想后退。
突然!
一只枯骨般的手掌,毫无征兆地从后方伸了过来,扣住了塔菲的肩膀。
“啊!”
塔菲发出惊呼。
她猛地转过头,只见特里劳妮教授正站在她的身后。
但此刻的特里劳妮,整个人显得无比诡异。
她的头高高地仰起,厚眼镜后面的双眼完全翻了上去,只露出大片眼白。
“今晚他会回来,今晚,那出卖他朋友的人,那沦为杀人犯的人,将会回来,无辜的人会流下鲜血。那仆人和他的主人将再次联手。”
那声音在大脑中轰鸣,震得塔菲理智值疯狂颤抖。
下一秒,特里劳妮猛地一震,头颅无力垂了下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白已经恢复。
“哦,对不起,亲爱的,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塔菲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没……没什么,教授喵!”
塔菲冲出了教室。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特里劳妮的真预言,真的会触发吗?
今晚,那个隐藏了十三年的叛徒,那个出卖了詹姆夫妇的真正内鬼,就要回来了?
无辜的人会流下鲜血。
命运的终极决战,就在今晚!
「卧槽!特里劳妮大招CD好了,真预言上线?」
「这预言特么说的是彼得和伏地魔啊?」
「陆凡老贼这节奏掌控,一秒从沙雕喜剧变成悬疑惊悚。」
……
下午的霍格沃茨,天空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在通往海格小屋的陡峭石阶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阴影中。
那是魔法部派来的处刑人麦克尼尔。
他穿着一件粗糙的牛皮围裙,脸上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冷酷无情的眼睛。
“哧——哧——”
麦克尼尔正手持一把双刃钢斧,缓慢而有节奏地打磨着。
“他们居然要杀巴克比克,太可怕了。”
赫敏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古代如尼文简易入门》,眼眶红红的,声音颤抖。
她无法接受一头美丽高傲的无辜魔法生物,竟然要因为一个贵族少爷的愚蠢和特权,而被送上断头台。
站在一旁的罗恩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的斑斑。
“是啊,这太不公平了。海格该有多伤心啊。”
塔菲拍了拍赫敏的肩膀,正准备出声安慰。
突然,一阵刺耳的嘲讽笑声,从乱石堆后传了过来。
“哈哈,快瞧瞧,那只大笨兽正躺在泥里等死呢。”
马尔福手里拿着黄铜双筒望远镜,正得意洋洋地俯瞰着下方的小屋。
在他的身后,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尊愚蠢的石雕一样,满脸横肉地守着。
马尔福放下望远镜,大声炫耀着:
“告诉你们,我爸爸说我能留着那怪兽的头,我要把头捐给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高尔用力地拍着大腿,粗声粗气地附和着:
“绝了,一定带劲儿。”
克拉布也跟着点头,笑得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赫敏压抑已久的怒火。
她大步流星地朝马尔福冲了过去。
“赫敏!冷静!”
罗恩在后面大喊,但根本拉不住。
马尔福正得意着,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当他看清冲过来的赫敏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你……你想干什么,格兰杰?”
马尔福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赫敏的魔杖抵在了马尔福的喉咙上。
那冰冷的木质触感,让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赫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你这恶心,讨厌,恶毒的小蟑螂。”
马尔福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无助地在半空中挥舞:
“格兰杰……冷静……我爸是校董……你不能……”
赫敏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霍格沃茨的校规。
如果在这里使用魔法攻击同学,她绝对会被开除,甚至连累哈利和罗恩。
“为了这种垃圾,不值得。”
她缓缓地收回了魔杖。
马尔福见状,以为赫敏认怂了,那颗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
他拍了拍胸口,正准备开口嘲讽:
“哼,我就知道你不敢,你这个肮脏的……”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赫敏已经一记右勾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马尔福的右脸颊上。
马尔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摔倒在地,呢子大衣沾满了污泥,那一头精心打理的金发瞬间乱成了鸡窝。
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右脸颊,眼泪和鼻血在一瞬间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