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地转过身，看着那两张曾经还对他点头哈腰的脸，最终，带着无尽的不甘与遗憾，缓缓地倒了下去。
「卧槽！！！」
「芬奇检察官！！！不要啊！！！」
「我他妈的……我他妈的刚对他有点改观，觉得他终于硬气了一回，结果……就这么没了？！」
「我终于明白，芬奇为什么之前那么怂了。在哥谭，你但凡想做个好人，下一秒就可能横尸街头。这不是懦弱，这是生存智慧啊。」
「唉……也许在哥谭这样的城市，检察官，真的只是消耗品。瑞秋老婆，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
纯黑打累了，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对着直播间的观众们微笑道：
“兄弟们，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了。剧情信息量太大，我感觉我的CPU已经快烧干了。”
“在下播之前，还是想简单聊两句。”
“从我今天重新回到哥谭市开始，这款游戏，就彻底颠覆了我对‘开放世界’这个词的认知。”
“我之前以为，我玩的是一个硬核动作游戏。但陆凡用那个骚到没朋友的【哥谭花花公子模拟器】告诉我，不，你玩的是一个都市富豪养成游戏。你可以开跑车，泡明星，在慈善晚宴上给市长洗头，甚至……一言不合就买下整家酒店。”
“这种双重身份的扮演，这种在‘黑暗骑士’与‘败家子’之间无缝切换的体验，带来的代入感和撕裂感，简直绝了！它让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扮演的，不是一个符号，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人。”
“然后，当我以为我是在玩养成游戏时，陆凡又用那个堪称‘丧心病狂’的【蝙蝠洞经营系统】告诉我，不，你玩的，其实是个基建模拟器！从能源到通风，从武器研发到载具改装，我感觉我不是在当超级英雄，我是在当一个操碎了心的项目经理！”
“最让我感到惊艳的，是【畏惧系统】和【罪案网络】。它让哥谭这座城市，真正地‘活’了过来。我不再是单纯地清地图上的问号，我的每一个行为，都在真实地改变着这个世界。我把混混倒吊在路灯上，其他的罪犯看到我真的会害怕；我解决了案件，市民们真的会为我欢呼……这种正反馈，这种沉浸感，是我在任何一款3A大作里，都从未体验过的。”
“所以，”纯黑看着镜头，眼中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敬佩与赞叹，“我只能说，陆凡，他不是在做游戏，他是在……创造一个世界。一个真实残酷，却又充满了希望与无限可能的黑暗世界。”
“好了，兄弟们，我们明天，奈何岛，不见不散！”
纯黑下播了，但他的直播间，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我人傻了！我之前以为，影武者联盟那个新手村，已经是这游戏玩法的极限了。现在我才明白，那他妈的……只是个开胃菜？！」
「CRPG式的养成，带时间管理的策略规划，硬核的动作系统，烧脑的解谜，甚至还有他妈的恋爱模拟。你们敢信？」
「其实单单是在哥谭体验花花公子生活，以及和瑞秋老婆谈恋爱的吸引力，就足够吸引我了。」
「楼上的，我懂你！我以前也以为陆凡在画大饼，现在我只想问，这饼……还有吗？再给我来十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