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虞歪头瞧着她，表情疑惑：为什么这么想呢？
“大概是因为你气质很冷淡吧，就让人觉得，你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秦书虞主动吐露自己的秘密后，夏沫语气轻松了不少。
大概是发现原来连秦书虞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世界上没有真的仙女，没有谁能真的脱离激素的控制，大家都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是期末时候，本应该是复习的时间，你却在宿舍打游戏。
心里充满了因为自己放纵的不安，但看到舍友跟着自己一起共“沉沦”，顿时便觉得良心无愧了。
秦书虞摇头，“我很喜欢他，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对他很有兴趣。”
“嗯，我能看出来，但是你和他一直没有发生到最后一步嘛，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只是对他有心理上的依赖，生理上对他没有兴趣甚至排斥他。毕竟我实在想不通，那家伙为什么一直没有对你下手。”
秦书虞惊讶地看着她，有些意外她把话说得这么开，明明刚才还很害羞。
“我现在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啦。”夏沫看着她笑，“因为我发现书虞你也跟我一样，我就感觉没什么羞耻感了。大家都是女人。”
秦书虞沉默一下，“因为他一直不对我下手。”
“看得出来他很怜惜你。”夏沫的语气酸溜溜的。
秦书虞也听出来了，安慰她，“他也很怜惜你。”
夏沫摇头，“大概是我比你更主动吧，在他心里我就比你更好欺负。但如果他真的像对你一样对我，我自己反而会先忍不住。”
“所以你没有怪他。”
“为什么要怪他？”夏沫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那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
秦书虞点了点头。
“我本来就是心甘情愿地接受他。”夏沫坦然说道，“硬要怪的话，要怪我自己。如果我更矜持一点，他也肯定会“怜惜”我，不过那也不是我啦。”
“话题扯得有点远了。”夏沫脸红红地笑笑，“谢谢你，书虞。有你的安慰，我感觉自在多了，本来我都觉得我已经没脸见你了…”
秦书虞想到了林溪鹿，轻声说道：“我们都是女人。”
“是啊，我们都是女人…”
夏沫喃喃，又看了看秦书虞，犹豫片刻，斟酌着说：“书虞，还记得我之前问过你的一个问题吗？”
秦书虞目光疑惑：什么问题？
“今天你看到了我和他…你有没有一种，自己玩具被我抢走的感觉？”夏沫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
秦书虞沉默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很久才开口：“有。”
听到她的答案，夏沫松了口气，随即笑了起来，“果然啊…”
秦书虞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她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自己的这个回答，不应该会让她感觉到不自在甚至不安吗？
毕竟这就相当于在宣布，自己以后要跟她抢“玩具”。
她刚才犹豫那么久，就是在思考要不要将自己真实的想法告诉她，担心会影响两人的关系。
但最后还是觉得对她不应该所有隐瞒。
既然两人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这个话题迟早都要摆到台面上讨论，不如趁现在就把所有的想法都说出来，坦诚相待。
就算两人都心存芥蒂，也不让要这种微小的嫌隙影响到长久的关系。
以后还要一起生活几十年乃至一辈子，她不想这种微小的嫌隙积累到最后变成了彼此之间的怨恨。
真有什么话，现在说开了就好，把开心和美好的回忆都留给以后。
夏沫仿佛已经洞穿了她脑海里的想法，将她的手牵了过来，“谢谢书虞你跟我坦白自己真实的想法，没有因为我们的关系而顾虑。”
秦书虞看着她，没有说话。
夏沫笑道：“就像你说的，我们都是女人，所以你也会有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原来书虞你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的女孩子啊。这样的想法没有让我讨厌你，反而觉得你更可爱了。”
“……”
“对不起。”秦书虞垂着眼睛说，“是我自私地绑架了你，却让你来安慰我。”
“没有谁安慰谁啦。”夏沫摸着她的头，“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上次你回避我的问题没有回答，我就想你当时可能是真的不知道答案。”
夏沫笑着道，“而今天你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让我很开心，这不就说明你很信任我，也知道我会理解你。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比自己最好的朋友完全信任自己更开心的呢？”
秦书虞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我不会和你抢玩具。”
夏沫脸红了，虽然知道秦书虞可能没有多余的意思，只是纯粹引用她的比喻，但总觉得在影射着什么一样…
“所以你和我的想法一样，”秦书虞仿佛确认般问她，“也觉得我在抢你的玩具。”
“一样的啊。”夏沫眨眨眼睛，“就像你说的，我们都是女人嘛。”
秦书虞微笑起来。
“嗯，我们都是女人。”
“不过…”
夏沫顿了顿，秦书虞看着她。
“书虞你不要将今天的事说给别人，特别是小鹿鹿。”夏沫微红着脸，“我在你面前已经没有秘密了，无非就是丢脸和更丢脸的区别。
“但如果在小鹿鹿她们面前也丢脸，我就真的不想活了…”
秦书虞看着她微红的脸庞，想到林溪鹿也请求自己要保存的秘密。
当时说话的神情，就跟现在的夏沫差不多。
而她们要保存的秘密，本质上其实是相同的秘密，都是有关于他。
她突然想到，如果以后林溪鹿选择了接受，并且说服了夏沫，两人秘密撞破的那个瞬间，应该会很好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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