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你说，我自己会跟他说…”夏沫语气僵硬的撇过头。
秦书虞看了她一会儿，点头道：“好。”
“……”
“…书虞。”
“嗯。”
“你今天看到我跟他那样，心里是什么感觉…”
“高兴。”
“…呃？”
“因为你们都不会离开我了。”
“……”
“…除了高兴呢？”
“喜欢。”
夏沫震惊地看着她。
“因为我也想他对我那样做，很浪漫。”
“……”
“…除了高兴和喜欢呢？就没有别的感觉了吗？”
“别的感觉？”
“就像…自己的玩具被别人抢走了那种感觉。”
“如果他对我那样做，你会有那种感觉么？”秦书虞不答反问。
“……”
好狡猾，又把问题丢了回来…
“我不知道…”夏沫摇头。
“嗯，我也不知道。”秦书虞说。
夏沫沉默。
夏沫不认为秦书虞是在学着她的话敷衍自己，秦书虞也跟自己一样，是真的不知道答案。
因为人的情绪就像一片深海，海底的景象，连她们自己也看不透。
只有当某种感受鲜明地浮上来了，才会知道，哦，原来自己是那样的心情。
但至少，在目睹他亲吻自己时，秦书虞的那片深海并没有浮现出若有所失的那种情绪。
或许有，但很轻微，她自己也无法感受。
但如果是更亲密的举动，那她自己也说不准了，所以她不知道…
“但他很喜欢你，我能看得出来。”秦书虞说。
“说的他不是一样喜欢你一样…”夏沫嘀咕。
秦书虞轻轻抱住她，“是我太自私了。”
“我没有在怪你啦，要怪也是怪他，他才是真正自私的那个！做那么大的梦，想一个都不放过。”夏沫哼了哼，但说着是怪他，语气里也没多少责怪，更多是幽幽的叹息。
“你快生日了。”秦书虞说。
夏沫愣了一下，甜甜笑了笑，“谢谢书虞你还记得我的生日，不满你说，你不提醒我，我都不知道自己生日快到了。”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夏沫眼神动了动，轻轻叹息一声，“不知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真正喜欢上他的那天，就是在去年的生日。”
“他在学校天台给你放烟花。”
“你都知道啊。”
“你有说过，但没有说是在那天真正喜欢上他的。”
夏沫幽幽叹息，“有哪个喜爱浪漫的女孩子能抵挡这样的礼物呢，那家伙，真狡猾…”
“但你很开心。”秦书虞点了点她的嘴角，“你在笑。”
“嗯，我喜欢那场烟花，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感动。说起来有些丢人，当时我看到烟花升空，心里就在想，我这辈子就嫁给他一个人了。”夏沫不好意思地笑笑。
秦书虞沉默了一会儿，“你今年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生日愿望么…”夏沫喃喃，摇了摇头，“我不敢奢求什么愿望，现在就已经很满足了，我原本以为，以后的生日，都只有我一个人了…现在有你们，有夏柠，我已经满足了，不敢再奢求太多。”
“我会送你一个生日礼物。”秦书虞说。
“谢谢啦，但其实不用啦，书虞你自己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夏沫俏皮笑笑。
秦书虞摇头，“这个礼物很重要，你一定要收下。”
夏沫看着她认真的眼神，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对方毕竟一片好心，此时拒绝也太不合适。
“好，我答应你，我就狠狠期待书虞你的生日礼物啦。”
“嗯。是你会喜欢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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