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辙无言以对，只能摸她的头安慰。
从行为上来讲，两人确实都是混蛋。
他固然是导致目前这一场面的“元凶”，可如果没有班长从中撮合制造机会，和夏沫的关系推进也不会这么快。
按照正常的推进进度，现在估计就是能跟夏沫说上话的程度。
从正面突破夏沫的防御，是个长久的水磨工夫。
只是没想到班长如此坦白，把自己也骂进来了。
该说不愧是班长，骂起自己来也一点都不含糊。
“我当初就提醒过你，”苏辙叹了一声，“你做这事，自己也要承受很大心理压力。”
“我别无选择。”秦书虞看着他。
“嗯，确实。”苏辙点点头。
“但是是你先绑架我们的。”秦书虞说，“所以你是大混蛋，我是小混蛋。我们都是混蛋。”
“嗯…那我们这叫什么…？沆瀣一气？”
“蛇鼠一窝。”
“…班长你这骂的有点狠了。”
“这是事实。”秦书虞眼神认真。
“虽然也确实是事实，不过可以不用这么直白的…”
“这样我和你才会记住我们对夏沫做了什么事。”秦书虞说道，“我和你都对不起她。”
“…那也是。”
班长别的不说，实诚这一块是拉满的。
换成别人，可能还会给自己找理由，什么我只是想给三人一个幸福的家，我也是被逼无奈，我也是有苦衷之类的。
而班长不找借口，直接了当地承认自己就是混蛋，和他就是蛇鼠一窝，两人都一样地对不起夏沫。
如此坦诚和直白，连他都自愧弗如。
秦书虞看着他，“我们要好好跟她道歉。”
“万一她不接受怎么办？”苏辙开玩笑问道。
“继续道歉，让她接受。”
“嗯…我的意思是，她不接受你的想法。”
“……”
秦书虞盯着他不说话，突然抱住他亲了上来。
苏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两瓣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
趁着他心神松懈的间隙，趁虚而入。
苏辙惊讶地看着她，不动声色地配合。
唇分。
秦书虞看着他的嘴唇，若有所思。
苏辙拿过纸巾替她擦了擦嘴，“又在扪心自问吗？”
“你刚才问我答案。”
“嗯。”
“不太习惯。”秦书虞说。
“嗯？”
“和以前不一样。”她看着他。
有什么不一样…苏辙本想皮一下，想想还是闭嘴了。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班长表情看起来明显很严肃，是在很正经地跟他说话。
“夏沫她会更不习惯。”秦书虞说。
这倒确实。
班长的脑回路异于常人，连她都觉得不习惯，更不说夏沫了。
“班长你的意思是，夏沫她有可能真的不接受？”
“需要让她先习惯。”秦书虞说。
就是脱敏训练嘛…苏辙心里嘀咕。
班长没有正面回答，但能看出来她还是有些担忧的。
如果夏沫真的不接受，那她就会陷入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