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虞是不是跟你说过了?”
夏沫倒了杯水给他,绷着脸问道。
“什么?”苏辙装傻。
“别装傻!我知道她肯定告诉了你。”夏沫瞪眼。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辙一脸迷惑的样子,“要不你给我讲讲?”
夏沫吸了口气,她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演戏,见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恼火。
“你们今天故意演戏骗我过来。”夏沫咬着嘴唇看向一边。
“演戏?”苏辙很冤枉地抬了抬腿,“你看我的脚都这样了,这像演戏?我要演戏用得着对自己这么狠吗?”
夏沫看了一眼他红肿的脚踝,看起来伤势确实很严重。
他确实说得没错,如果要演戏骗她过来,用不着演得这么“逼真”。
“疼吗?”她小声问。
“…啊?”
“当我什么都没问。”夏沫撇过头。
还越来越傲娇了。
“打球崴脚很常见,别看我肿成这样,其实问题不大,崴了我还打满了完场,吃点消炎药就好了。本来都不用来医院的,是班长她一定要送我过来。”苏辙耸耸肩。
班长…原来他平时都是这样称呼书虞的吗?
“她什么都没跟我说,就让我来医院。”夏沫幽幽道。
“这跟我没关系啊。”苏辙高举双手以证清白,“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会来医院。”
夏沫回忆自己刚进门的时候,他那一脸惊讶的表情,看起来确实不像是演出来的。
如果临场的反应都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表演,她觉得最适合这家伙发挥的地方应该是好莱坞,而不是医院。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夏沫幽幽地看着他。
“知道什么?”苏辙依旧装傻。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傻。”夏沫面无表情,“她的想法你比我更清楚。”
夏沫这是也看出来了啊…
也是,夏沫其实也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班长想“撮合”他俩的意图太明显了点,恐怕只有反射弧最长的林溪鹿在这个场合还反应不过来。
“所以你要准备走吗?”苏辙看着她。
夏沫的反应比他想的要平淡,也许是林溪鹿此前已经将秦书虞的想法透露给她了,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你看起来很精神,不需要人照顾。”夏沫面无表情。
“嗯。”苏辙点点头,“如果你等会要走的话,走之前可以帮我带一份饭上来吗?我有点饿了。”
夏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病房。
不多久,病房的门重新被推开,夏沫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好几个饭盒。
在他床上搭好小桌板,夏沫将饭盒一一打开摆在上面,饭菜很丰富,三菜一汤。
“你不吃吗?”苏辙问她。
“我在外面吃了。”
苏辙点点头,拿起筷子吃饭,他是真饿了。
给他带了饭后,夏沫没有离开,脱了鞋子坐在旁边的空床位上,抱着膝盖看着床面发呆。
苏辙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夏沫大概是没有吃晚饭的,她现在的心情很乱,估计没什么胃口。
说起来,夏沫真的是那种很典型的嘴硬心软的女孩子。
嘴上说着他很精神不需要人照顾,实际上并不放心离开。
就算秦书虞不说,她也会主动地在这边留下来过夜。
枕边的手机振动,有新的讯息发了过来。
点亮屏幕,果不其然是老姐苏镜鸢的短信。
苏镜鸢:书虞她们还在你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