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段话，秦书虞甚至都能想象夏沫说这话时抑扬顿挫的语气。
这确实像是她会说的话。
“啊！你看到了！”
从“崩溃”中清醒过来的夏沫想把手机捡回来，才发现已经晚了。
被秦书虞看着，她霞飞双颊，一把捂住脸趴在床上，“呜，我没脸见人了…”
秦书虞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方，或许这个时候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安慰方式。
夏沫在床上趴了一会，一点点地抬起头，表情生无可恋，“这个是QQ上预设好的生日祝福，在生日当天的零点会自动把提前编辑好的信息发送给对方，我半年前就编辑好了这段话，结果一直忘了取消…”
“噗…”秦书虞轻轻咳了一下，别过头去。
“你笑了是不是？”
“没有。”
“你肯定笑了！”
夏沫抓过枕头一通乱揉，“啊啊啊！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我不想活了…”
“我可以当做没有看到。”秦书虞说。
“可是你笑了！”
“我没笑。”
“你明明就在笑，一直没有停过！”夏沫拿过床头的镜子举到秦书虞面前。
秦书虞看向镜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一直上扬，虽然很努力的憋笑，但显然没有憋住。
被夏沫瞪着眼看着，秦书虞想了想，捡起枕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夏沫就看见她肩膀一抖一抖的。
夏沫：“……”
“我没脸活了…”夏沫生无可恋地趴了下去。
秦书虞放下枕头，拿起镜子看了看，确认自己表情已经恢复正常。
她在夏沫身边趴了下来，“我没有笑了。”
夏沫转过头，一脸生无可恋，“已经晚了，我没脸活了…”
“可是那条消息已经发过去了。”
“我知道啊，可是没有办法啊，又不能撤回，他那边早就已经看到了。”
“你可以和他解释。”
“不必了…”夏沫重新埋下头，“反正已经丢完脸了，还要跟人家解释为什么丢脸吗？”
“对不起。”秦书虞说，“我刚才不应该笑你。”
“你这是在跟我道歉吗？”
“嗯，对不起。”
“已经没关系了啦。”夏沫坐了起来，脸色恢复了正常，“我知道书虞你一般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能让你开心我这脸也算没白丢了。”
“而且…”夏沫端详着秦书虞的表情，笑道，“我以为你会有别的想法。”
“嗯？”秦书虞歪了歪头。
“毕竟是有关于他嘛。”夏沫说道，“要是我不解释，看到那段话后你会怎么想？”
“你现在不会跟他那样说话。”
“你又知道？”夏沫看着秦书虞，笑着说道，“万一呢…”
“那条消息是十二点发送的，十二点的时候，你还在和我聊天。”秦书虞说道。
“好吧…”
夏沫还想着跟秦书虞开一下玩笑，结果对方不上当，顿时觉得没了趣味。
夏沫重新躺下，拉过薄被盖住肚子，将浑圆的双腿露在外面，“其实…我是真这么想的。”
秦书虞躺在她身边，安静地听着。
“当然，是编辑这条消息的时候，大概是半年前吧，当时正是和他的热恋期。”
夏沫望着天花板，“我当时的计划就是在他生日的这天，把自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