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弹幕,在看完塔菲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后,彻底沸腾了。
「我焯!主播,你是懂什么叫‘学术绑架’的!」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直接从专业领域,否定一个顶尖学者的毕生成就,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斯内普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论一个VTB为了卖洗发水到底能有多努力》,我愿称之为年度最佳行为艺术!」
「尼古拉斯·勒梅的弟子:我谢谢你啊,几百年前的黑历史都被你给扒出来了是吧?」
「我已经能想象到斯内普看到这篇论文时的表情了,绝对比喝了活地狱汤剂还精彩!」
……
果不其然,几天后,一场由塔菲亲手点燃的舆论风暴,席卷了整个霍格沃茨。
《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用一个极具煽动性的标题,报道了此事:
【震惊!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竟成“魔药杀手”?罪魁祸首竟是……一头油腻的长发?!】
而更加专业的《魔药学周刊》,则在最新一期的封面上,刊登了塔菲那篇论文的节选,并配上了一篇由主编亲自撰写的、措辞严谨的评论文章:
【……波特先生的这篇论文,虽然在论证方法上尚显稚嫩,但他提出的观点,却为我们打开了一个全新的研究思路。我们或许应该重新审视,在魔药熬制过程中,那些被我们长期忽略的‘生物性污染源’,对魔药稳定性的影响……】
一时间,整个霍格沃茨,从学生到教授,都在讨论这件事。
斯内普的魔药课上,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
学生们不再害怕他那阴冷的目光,反而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那头油腻的长发上瞟。
甚至有胆大的赫奇帕奇学生,在熬制药剂前,还煞有介事地戴上了一顶浴帽。
斯内普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强忍着怒火,在教室里来回踱步。
当他走到纳威的坩埚前,看到那锅又一次变成了不知名粘稠物体的药剂时,他习惯性地就想开口嘲讽。
然而,话到嘴边,他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与那口坩埚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格兰芬多,扣五分。”
他最终,只是有气无力地,说出了这句他最常说的话。
下课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返回办公室,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图书馆的“魔药学”专区。
他装作不经意地,从书架上抽出了最新一期的《魔药学周刊》,然后,躲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仔仔细细地将塔菲的那篇论文,从头到尾读了三遍。
他越读,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当他读到“艾尔弗雷德爆炸事件”那一段时,瞳孔甚至还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放下期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看着窗户玻璃上,自己那模糊的倒影,那头油腻的黑色长发,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难道……真的是我的问题?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着斯内普这副“怀疑人生”的模样,再次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斯教破防了!他真的破防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都跑来图书馆偷偷看论文了,还说你不在意?」
「我宣布,‘学术PUA’计划,第一阶段,大获成功!主播,快进行下一步!」
“嘿嘿嘿……雏草姬们,别急,”塔菲的脸上,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学术压力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们要上的,是‘社会压力’!”
“第二步,舆论造势!”
……
又一节魔药课上。
塔菲趁着斯内普转身去拿材料的间隙,悄悄地,一小瓶散发着古怪味道的亮绿色液体,倒进了旁边一个空着的坩埚里。
这是她利用“哭泣的露珠”和“两耳草”,悄悄研发的一种“强制生发剂”。
其效果,只有一个——让接触到它的人,在十二小时内,毛发疯狂生长!
下课后,她找到了正在密谋着下一个恶作剧的双胞胎。
“两位学长,”她将一小袋沉甸甸的金加隆,塞进了弗雷德的手里,“帮我一个小忙。”
“哦?我们的‘救世主’男孩,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吗?”弗雷德掂了掂钱袋,脸上露出了商人般精明的笑容。
“把这个,”塔菲将一瓶更大剂量的“强制生发剂”,交给了他们,“想办法,洒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每一个角落。地毯上、沙发上、门把手上……总之,越多越好。”
双胞胎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脸上露出了“同道中人”的坏笑。
“没问题!”乔治拍着胸脯保证道,“保证完成任务!不过……我们很好奇,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
“明天早上,你们就知道了。”塔菲神秘地眨了眨眼。
……
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的早餐大厅。
当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睡眼惺忪地走进大厅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每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无论男女,都顶着一头无比蓬松、无比茂密、堪比金毛狮王的“爆炸头”!
他们的头发,以一种违反了物理定律的方式,疯狂地向外生长、卷曲,将他们的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尤其是德拉科·马尔福,他那头标志性的铂金色秀发,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毛茸茸蒲公英,随着他的走动,还在不停地掉着“毛”。
“我焯!这是什么情况?斯莱特林集体变异了?”
“他们是去禁林里捅了狮鹫的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