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塔菲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代入哈利的她,想到自己在这个家里,忍受了整整一个暑假的饥饿、孤独与冷暴力。
如今还要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脑满肠肥女人,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羞辱。
更何况,这一切的起因,根本就不是她的错!
“对,我就是野孩子,咋样!”
塔菲猛地从口袋里抽出魔杖,指向了客厅!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咒语,一股强大的魔力,瞬间从杖尖迸发而出。
厨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冰箱、橱柜、餐桌……所有存放着食物的地方,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嗖!嗖!嗖!”
一块又一块蛋糕,如同接到了冲锋号令的士兵,争先恐后地从橱柜里飞了出来!
数十种不同款式的甜点,组成了浩浩荡荡的“飞行军团”,悬浮在半空中,将整个客厅的天花板都遮蔽得严严实实,投下大片阴影。
弗农一家和梅森夫妇,目瞪口呆,大脑彻底陷入了空白。
下一秒,一场史无前例的“蛋糕雨”,轰然降临!
“砰!”
一块巨大的提拉米苏,精准地命中了弗农姨夫油光锃亮的脑袋,糊了他一脸。
“啪叽!”
一块黏糊糊的芒果慕斯,砸在了佩妮姨妈的脸上。
达力刚张开嘴想要求饶,圆滚滚的泡芙,便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噎得他直翻白眼。
而那对梅森夫妇,更是被当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草莓派、蓝莓塔、苹果卷……各种水果甜点,如同不要钱一般,劈头盖脸地向他们砸去!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
奶油、果酱、巧克力酱……五颜六色的液体,糊满了墙壁、地毯和沙发。
“我错了!我错了!别砸了!”
“饶命啊!我的阿玛尼西装!”
“救命!我的头发!我刚做的造型!”
五个人抱头鼠窜,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塔菲站在楼梯上,感觉自己压抑了整整一个暑假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爽!”
「我焯!解气!太他妈的解气了!主播,你是我的神!」
「塔菲酱主打一个有仇当场就报!你骂我野孩子?我直接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野孩子的报复’!」
「这波是《论如何用魔法优雅地解决家庭矛盾》,学到了学到了。(狗头)」
「梅森太太:早知道就不嘴贱了,这下好了,晚饭都省了,直接脸上吃了。」
「这种暴打傻逼亲戚的剧情,我能看一百遍!」
之后,游戏进入过场动画。
这场“蛋糕狂欢”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生意黄了,梅森夫妇落荒而逃。
这一次,弗农姨夫没有再咆哮,他平静地找来了工具箱,用铁栅栏将塔菲卧室的窗户,彻底封死。
“你别想再回到那所学校了,”弗农姨夫透过栅栏的缝隙,用充满了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再也别想见到那些怪胎朋友了,休想!”
说完,他“砰”的一声锁上房门。
时间一晃而过,夜幕降临。
塔菲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各种越狱的可能性。
用魔杖?不行,这么狭小的空间容易误伤自己。用床单拧成绳子?这可是二楼,摔下去不死也得残。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一阵汽车轰鸣声,忽然从窗外传来。
她心里一动,赶紧爬下床,凑到窗边。
只见窗外的夜空中,一辆看起来有些老旧的青绿色福特轿车,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车灯如同两颗明亮的眼睛,穿透了黑暗,照亮了她那张写满了惊讶的脸。
驾驶座上,弗雷德·韦斯莱正冲着她,挤眉弄眼地做着鬼脸。
副驾驶的乔治,则熟练地摇下车窗。
而后座,那个一头火红色头发的少年,正扒着车窗,焦急地对她挥着手。
是罗恩!
“哈利!我们来救你了,快点收拾行李!”
塔菲的心被暖流彻底填满。
她以为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却没想到,她的朋友们,竟然会用这种堪称“惊世骇俗”的方式,来拯救她!
她不再犹豫,立刻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东西。
魔杖、课本、隐形衣……还有那只装着海德薇的巨大鸟笼。
另一边,罗恩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将铁链的钩子挂在了窗户的铁栅栏上。
“站稳了!”弗雷德大喊一声,然后,猛地一脚油门!
“哐当——!”
铁栅栏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这巨大的噪音,也惊醒了楼下的人。
“休想!”
弗农姨夫那气急败坏的咆哮着上楼。
塔菲以最快的速度,将行李箱和海德薇的鸟笼塞进后备箱。
就在她准备爬上车的瞬间,卧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弗农姨夫像一头发了疯的犀牛,冲了进来,死死地抓住了哈利的腿。
“你哪儿也别想去!”
“快开车!弗雷德!”罗恩焦急地大喊。
弗雷德再次猛踩油门!
汽车瞬间加速,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弗农姨夫从二楼的窗口拖拽了出去!
弗农脸朝下地,摔在了一楼花园的草坪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哈利被拉上车,看着那辆会飞的汽车消失在了深沉的夜色中。
车上,哈利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旁的乔治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对了,哈利,生日快乐。”
「罗恩,我的罗恩!平时看着憨憨的,关键时刻是真靠谱啊!」
「弗雷德和乔治,永远滴神!这车技,放我们秋名山,也是数一数二的!」
「怎么就那么好哭呢?最好的生日礼物,莫过于此了吧。」
……
第二天清晨,飞行汽车穿过云层,来到了一片被晨雾笼罩的旷野深处。
一座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是用积木随意搭建起来的古怪房子,出现在了塔菲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