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老番茄带着阿德涅,迅速转移到了医院侧翼一处的瞭望台上。
这里是整个雪域堡垒的制高点之一,可以将下方错综复杂的建筑群尽收眼底。
“伊姆斯已经把大部分火力都吸引过去了,但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我们必须为斋藤和费舍创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窗口期。”
阿德涅紧了紧身上的白色防寒服,指着远处道:“那里,就是通往保险库的前厅。斋藤他们已经快到了。”
老番茄将瞄准镜的视野拉到最大。
他能清晰地看到,保险库的大门由特殊合金打造而成,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
“保险库有窗户吗?”老番茄下意识地问。
阿德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有窗户就不叫保险库了,那叫观景台。”
“说得也是。”
老番茄嘿嘿一笑,“希望费舍能喜欢他在那里发现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扣动了扳机!
“砰!”
一千米之外,一个正躲在掩体后,试图用火箭筒偷袭斋藤的“心智哨兵”,脑袋上瞬间爆开一团血花。
一枪毙命!
“漂亮!”
老番茄吹了声口哨,拉动枪栓,滚烫的弹壳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冰冷的雪地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滋”响。
“砰!”
“砰!”
那些训练有素的“心智哨兵”,在他的枪下,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阿德涅看着柯布那冷酷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那些映射是费舍潜意识的一部分吗?”她忍不住问,“这会损伤他的那部分意识吗?”
“不,他们只是映射。”
在他的精准狙击掩护下,斋藤终于带着小费舍,有惊无险地来到了保险库的前厅。
“你们的动作要快,”老番茄通过对讲机提醒,“大队人马正往回赶,伊姆斯快顶不住了。”
游戏进入了过场动画。
小费舍艰难地从通风管道的出口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此时,斋藤因为在上层的负伤,也虚弱地倒在地上,他让费舍自己去开门。
费舍看着保险库巨大的门,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期待、恐惧、愤怒、以及……那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他知道,门后,就是那个能解开他所有心结的“最终答案”。
然而,就在他伸出手,准备开门的瞬间——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从通风管道阴影中,悄无声息地落下!
那是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身手矫健得如同猎豹的女人。
是梅尔!
瞭望台上,柯布看到这一幕时,瞳孔骤缩!
即将扣动扳机的手指,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快开枪啊!”
身旁的阿德涅着急提醒,“她不是真的!”
然而,柯布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是呆呆地看着,下意识反问:
“你怎么知道?”
“她只是你的意识映射,费舍才是真的!”阿德涅急得快要哭了,她用力地摇晃着柯布的肩膀。
然而,已经太晚了。
就在柯布犹豫的这短短一秒,梅尔举起手枪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小费舍的胸口。
费舍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不断扩大的血洞,重重地摔在金属地板上。
“不——!!!”
柯布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击倒了那个他曾经最爱的女人。
「这波是经典电车难题:杀老婆(投影)还是救任务目标?」
「柯布你犹豫个锤子啊!你但凡果断一点,费舍就不会死!」
「柯布对梅尔的爱已经刻进DNA里了,那是超越理智的本能反应啊!他不是不想开枪,他是……下不了手啊!」
「我终于明白了,这游戏最大的BOSS,根本就不是什么斋藤,也不是什么费舍的潜意识保镖,而是柯布他自己!」
……
阿德涅立刻通过对讲机,对着正在另一边疯狂输出的伊姆斯大喊:“快!去前厅!费舍中弹了!”
伊姆斯闻言,丢掉手中的RPG,扛起一个医疗包向着保险库的方向冲去。
很快,柯布和阿德涅也从瞭望台上赶了下来,与伊姆斯会和。
伊姆斯撕开小费舍的衣服,看着那深可见骨的伤口,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拿出肾上腺素和急救喷雾,试图进行抢救,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小费舍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停止。
“救费舍已经没有意义了,”柯布无力地垂下手臂,“他已经进入迷失域了,一切都……结束了。”
“就这样失败了吗?”伊姆斯难以置信地扭头。
“对不起,”柯布痛苦地闭上了眼,“失败了。”
“回不了家的又不是我,是吧?”伊姆斯耸了耸肩。
伊姆斯看向那扇紧闭的保险库大门,长叹口气。
“太可惜了,其实我很想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柯布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默默地从装备箱里拿出几块C4炸弹。
“装炸弹,我们准备坠落吧。”
「柯布打出GG。忙活了半天,最后还是白给了。」
「伊姆斯:我只是个打工人,我容易吗我?出生入死,最后连工资都拿不到,我找谁说理去?」
「全员破防。这气氛,也太他妈的压抑了,我感觉我的胸口堵得慌。」
「唉,终究还是……意难平啊。」
……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阿德涅却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