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们三位这样的格兰芬多年轻人,”他缓缓开口,那低沉的嗓音,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怎么甘愿待在室内呢,外面天气多好?”
“我们……我们只是……”罗恩试图找出合理的借口,但因为过度的紧张,他结巴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斯内普没有再理会其他人,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将塔菲逼到墙角。
“波特,”他缓缓地俯下身,“你以为你很幽默?上次你给我的洗发水……味道太重了。”
永雏塔菲看着近在咫尺的斯内普,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了另一瓶早已准备好的“秘密武器”。
一瓶贴着【海飞丝:滋润养护】标签的护发素。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斯内普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着塔菲手中那瓶护发素,整个人像是被施了石化咒,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他微微向后挪开一步,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你干什么?!”
“教授,仪容仪表很重要,”塔菲看着他那副“受惊的小鹿”般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坏笑,“这瓶飘柔护发素,需要结合洗发水一起用。”
斯内普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着塔菲,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他还是伸手一把夺过了护发素,塞进了宽大的巫师袍袖子里。
永雏塔菲看着他那口嫌体正直的模样,试探着问道:“格兰芬多加十分?”
“滚!!!”
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要笑死了。塔菲,你是懂怎么拿捏傲娇的!」
「瞳孔地震!斯内普教授的表情,简直可以做成年度最佳表情包了。」
「斯内普:我只是路过,然后我的怀里就多了一瓶护发素?」
「从今天起,飘柔和海飞丝就是霍格沃茨的指定官方合作品牌?」
就在塔菲以为这次“危机”即将解除时,斯内普却忽然再次凑近:
“小心点,波特。”
“有人在盯着你。如果你不想死得像你父亲一样蠢,就别在那该死的走廊里乱逛。不然,别人会以为,你们在干坏事……”
永雏塔菲愣住了。
斯内普这是在……警告她?还是……在关心她?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斯内普已经拂袖而去。
赫敏和罗恩立刻凑了上来:“我们现在怎么办?”
永雏塔菲看着斯内普离去的方向,又想起了禁林里那个黑影,想起了海格那不经意间泄露的秘密。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时间来不及了,”她深吸一口气,“我们必须确保魔法石的安全,我们穿过活板门到下面去,今晚就去!”
……
夜,深了。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炉里,火焰早已熄灭,只剩下几点猩红的余烬,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塔菲、罗恩、赫敏三人,悄无声息地向着休息室出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穿过肖像画洞口的刹那,一个声音忽然从他们的面前响起:
“你们又要溜出去对吗?”
三人吓了一跳,只见纳威·隆巴顿,那个总是有些胆小怯懦的小胖墩,此刻正穿着睡衣,像一尊门神般,死死堵在了门口。
“纳威,你听着,我们……”塔菲试图解释。
“你们不许去!”纳威打断了她,他那张肉乎乎的脸上,写满了“豁出去”的悲壮,“你们又会给格兰芬多惹麻烦的。”
“反正咱们学院的分够多了,足够我们浪了。”永雏塔菲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那、那不行!”纳威急得脸都红了,“如果咱们学院垫底,丢人的是我们每个人!我……我跟你们拼了!”
说罢,他张开双臂,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凶猛”的格斗姿势,那双肉乎乎的小拳头,在空中毫无威慑力地挥舞着。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一片“可爱捏”刷屏。
「哈哈哈哈,纳威,我的小宝贝,你也太可爱了吧!」
「这小拳拳,是想锤死谁啊?萌死我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纳威的妈妈粉,谁都别跟我抢!」
赫敏看着眼前这个“拦路虎”,无奈地叹了口气。
“抱歉了,纳威。”
她抽出魔杖,对着纳威轻轻一指。
“统统石化(Petrificus Totalus)!”
纳威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如铁,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摔在了地毯上。
罗恩吞了吞口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赫敏:
“赫敏,你知道吗,你有时候真的有点吓人。很厉害,但很吓人……”
之后,他悄悄地凑到塔菲耳边,小声地嘀咕道:
“这么凶狠的女人,将来肯定不好找男朋友。哎……也不知道将来哪个倒霉蛋会娶了她,提前同情那个人。”
「我焯!罗恩,你个钢铁直男,你这是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啊!」
「哈哈哈哈,要是罗恩自己娶了赫敏,那就搞笑了!」
「确实,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罗恩跪在搓衣板上,对着赫敏唱《征服》的样子。」
……
三人披着隐形斗篷,一路有惊无险地,再次来到了三楼那条阴森的禁忌走廊。
“阿拉霍洞开(Alohomora)!”
伴随着赫敏一声轻喝,那扇被锁住的门应声而开。
一股混合了狗口水、硫磺和某种腐烂气息的恶臭,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架被施了魔法的竖琴,在自动地演奏着悠扬的乐曲。
而房间的中央,那头巨大的三头犬,正趴在活板门上,睡得正香,三个脑袋此起彼伏地打着鼾,口水流了一地。
永雏塔菲看着那架竖琴,粉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斯内普已经来过了,他给竖琴施了咒。”
三人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向着活板门的方向挪去。
“噢,这家伙的口臭可真熏人。”罗恩捂着鼻子,脸上写满了嫌弃。
他们一点一点地,将那如同小山般的毛茸茸大爪子,从活板门上搬开。
“我先进去,”塔菲压低了声音,对着两个小伙伴说道,“等我给你们信号你们再下来。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就赶紧逃出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掀开活板门的瞬间,一条弹幕说道:
「喂,主播,你没发觉琴声停了吗?」
“什么?!”
塔菲的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地抬头,只见那架竖琴,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演奏。
紧接着,三滴粘稠的唾液,从天而降,精准地滴在了罗恩的衬衫上。
三人僵硬地,缓缓抬起了头。
只见三对充满了暴戾与饥饿的血红色眼睛,正在他们的头顶,死死地盯着他们。
三张布满了獠牙的血盆大口,正缓缓地张开,露出里面那如同深渊般的喉咙。
“啊——!!!”
三人发出了尖叫,想都没想,便向着房间的角落,连滚带爬地逃去,瑟瑟发抖地挤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