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球刚一离箱,便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般,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疯狂地颤抖、冲撞,发出“嗡嗡”的恐怖声响。
“这两个,是‘游走球’。它们会在球场上横冲直撞,试图把球员从扫帚上撞下去。所以,我们队里的两个击球手,弗雷德和乔治,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我们的队员不被游走球撞到,同时,用球棒把它们打向对方的球员。”
“守门员,也就是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的任务,就是阻止对方的追球手,把鬼飞球投进我们的球门。”
“很简单,对吧?”
永雏塔菲听得云里雾里,感觉这运动的复杂程度比足球要高。
“那……那我呢喵?”她指了指自己,“我该干什么?”
伍德从箱子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只有核桃大小、金光闪闪的金属球。
“而你,是找球手,你唯一关心的,就是这个……金色飞贼。”
话音刚落,那金色飞贼便“嗖”的一声,从他的掌心一跃而起,如同金色闪电,在球场的上空高速地盘旋、飞舞,快得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
“它飞得很快,”伍德仰着头,目光追随着那道金色光芒,“你需要在对方的找球手找到它之前,将它抓到手里。”
“只要你抓住了它,就能为学院队赢得一百五十分,比赛就赢了。”
塔菲了然:这不就是抢人头吗?这个我熟啊!
她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我可是要把所有球都抓回来的男人!”
「这规则听起来比足球有意思多了。全员空战,还能合法打人,太刺激了!」
「那个游走球简直就是官方外挂啊,专门负责把人打残。我喜欢!」
「追球手=前锋,击球手=后卫/打野,守门员=门将,找球手= MVP。这分工,很明确嘛。」
「我有预感,接下来的魁地奇比赛,塔菲绝对会整出什么惊天大活。」
……
在结束了魁地奇的入门教学后,永雏塔菲又迎来了她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堂魔咒课。
魔咒课的教室,与魔药课那阴森恐怖的地下室截然不同。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中透进,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学生们的课桌,不再是冰冷的石台,而是由温暖的橡木制成。
而他们的老师,弗利维教授,则是一个身材极其矮小的老巫师。他甚至需要站在一摞厚厚的书本上,才能勉强够到讲台。
但他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和总是挂在脸上的和蔼笑容,却让他成了整个霍格沃茨最受学生欢迎的教授之一。
“作为巫师,其基本功之一,就是让物体漂浮起来。”
“好,让我们练习把羽毛飘起来,”他从讲台上拿起一根洁白的羽毛,作为示范,“别忘了我们一直在练的手腕动作,记住,要柔和而又迅速。”
他用魔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先挥一挥,再抖一抖。然后,清晰地念出咒语——‘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话音刚落,那根羽毛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轻盈地从讲台上飘起,在半空中,优雅地打着旋。
台下的学生们,也立刻跃跃欲试起来。
整个教室,瞬间被各种充满了“咖喱味”、“塑料味”、“散装英语味”的咒语声所淹没。
然而,那些羽毛,却像是被胶水粘在了桌子上,纹丝不动。
罗恩更是急得满头大汗,他手中的魔杖,已经快要被他挥舞出了残影,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停,停,停!”
坐在他旁边的赫敏,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一把按住罗恩那还在疯狂挥舞的手,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你要戳瞎别人的眼睛啊!再说了,你的发音也不对啊,是勒维‘奥’萨,不是勒维奥‘萨’。要说得好听又清晰。”
“你那么聪明,你倒是试试看啊,”罗恩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没好气地回敬道,“来啊,来啊。”
赫敏白了他一眼,然后,优雅地举起魔杖,用极其自信与从容的姿态,轻轻一挥。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发音如同山涧的清泉,悦耳动听。
她面前的那根羽毛,瞬间便轻盈地飘了起来。
“好极了!”弗利维教授激动得差点从书堆上跳下来,“大家看这儿,格兰杰小姐成功了!格兰芬多,加五分!”
罗恩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将头扭到了一边。
而另一边,不甘示弱的西莫·斐尼甘,也举起了他的魔杖。
“羽加迪姆……”
他憋红了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咒语。
然而,他面前的羽毛,并没有飞起来。
而是……
“轰——!!!”
一声巨响!
那根可怜的羽毛,瞬间爆炸,化作一团黑色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坐在他旁边的永雏塔菲,不幸被殃及池鱼。
她那张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瞬间被熏得比斯内普的袍子还黑,头发也根根倒竖,像被雷劈过一样,嘴里还冒着一缕青烟。
“噗——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教室,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我宣布,西莫·斐尼甘,荣获本年度霍格沃茨‘最佳损友’奖!」
「哈哈哈哈,塔菲实惨!人在座中坐,锅从天上来。」
「这脸黑得,简直就是塔菲抽巧克力蛙时的真实写照。」
「这画面,太有喜感了!我已经截图做成表情包了,标题就叫‘非酋的凝视’!」
弗利维教授也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一片狼藉。
“哈利·波特,”他将目光投向了塔菲,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该轮到你了,让我们看看,你这位魔法天才,能否成功。”
塔菲眨了眨粉色的眸子,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轰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