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学校积分肯定不好赚,她得从其他途径搞点外快。
“可是,”海格挠了挠他那乱蓬蓬的大胡子,“即便是按照霍格沃茨的学生数量,这也……有点多了吧?”
“总会有他们用得上的需要养护头发的场合,”永雏塔菲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小恶魔般的光芒,“比如……用些让头发变得油腻的魔法,或者……让头发变焦……”
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魔杖,一抹危险的火光,在杖尖一闪而过。
海格看着她那副“商业鬼才”的模样,表情瞬间变得肃然起敬。
他感觉自己好像……得重新认识眼前这个孩子。
他继续在心里碎碎念:
“德思礼夫妇,罪大恶极!看看他们都把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逼成什么样了!不仅学会了威胁店家,现在连商业垄断和恶意竞争都学会了!这小子的初生程度,有点高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焯,塔菲,你是魔鬼吗?!」
「先用魔法把同学的头发搞得油腻腻,然后再高价卖给他们洗发水?这商业闭环,华尔街的精英看了都得流泪!」
「我宣布,霍格沃茨的下一任首富,已经诞生了!」
「我怀疑主包是不是在内涵我们现实中的某些无良商家。[狗头]」
游戏进入过场动画。
海格像个辛勤的搬运工,背着一大包洗发水,和哈利一起回到了破釜酒吧休息。
“你没事吧,哈利,怎么不说话了?”海格看着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的哈利,关切地问。
“他杀了我的父母,对吗?”哈利抬起头,“给我留下疤的那个人。海格,告诉我吧,你一定知道。”
海格看着哈利那双与他母亲如出一辙的眼睛,叹了口气。
“首先有一点你一定要明白,因为这很重要,巫师不一定都是好人。有些巫师会变坏。”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才压低了声音,说出了那个让整个魔法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名字:
“几年前,有个巫师简直坏到了极点,他的名字叫……伏地魔。”
“那是段黑暗的日子,哈利,太黑暗了。”
海格的眼中,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恐惧与悲伤。
“当时伏地魔开始网罗他的党羽,让他们加入黑势力,谁要反抗他,就难逃一死。”
“你的父母跟他抗争,所以惹怒了他。但凡他决意要杀的人,都活不下来。没人能逃得了,除了你。”
「我焯,这段剧情,代入感太强了。」
「确实,海格的语气,他眼神里的恐惧,都让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黑暗的年代。」
「魔法,只是工具,真正决定善恶的,是人心。」
“伏地魔想要杀我?”哈利难以置信地问。
“是的,”海格点了点头,他指了指哈利额头上的伤疤,“你额头上的疤可非同寻常,哈利,只有接触到了魔咒才会留下那样的疤痕,一种邪恶的魔咒。”
“那么伏地魔后来怎样了呢?”
“有人说他死了,我看是一派胡言。我想他还活在这世上。只是精疲力尽,无法作恶了。”
海格的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天晚上,他潜入你们家行凶的时候,你一定挫伤了他的锐气。”
“所以你这么出名,所以大家都知道你的名字。”
他看着眼前的男孩,那双总是充满了憨厚与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骄傲与敬意。
“你就是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所以,主角一出生,就自带‘传说级’光环?这挂开得也太大了。」
「楼上的,你懂什么?这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主角背负的,恐怕是整个魔法世界的希望。」
「所以这是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少年,如何在逆境中成长,最终战胜邪恶,拯救世界的故事?」
「但我觉得塔菲会把它玩成一个初升的东曦成长为达初升的故事……」
……
第二天,海格把永雏塔菲带到了国王十字火车站。
“抱歉,哈利,我得先回学校了,”
他将那个装满了洗发水的巨大包裹,吃力地扛在肩上,
“我得把邓布利多要的东西给他,还有你这堆洗发水,我要送到你宿舍楼下,直到你分好宿舍。”
“哦,还有你的票,”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紫色的车票,递了过去,“记住了,这很重要。”
永雏塔菲接过车票,看着上面那行用金色花体字印刷的、充满了魔幻色彩的文字,皱了皱眉: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这是什么鬼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