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高台上滚落，一头扎进了地下河中。
“他跑了！”
“开火，快开火！”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在水面上激起一连串水花，但戈登早已被湍急的水流卷走。
将戈登带来的另一个雇佣兵，战战兢兢地对贝恩汇报道：
“他……他死了。这么急的水流，再加上枪伤，他不可能活下来的。”
“把尸体找来。”贝恩下令。
“可是……先生，”雇佣兵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这里的水流错综复杂，连接着整个哥谭市的排污系统，想要在里面找到一具尸体，根本……根本不可能！”
贝恩拿起桌上的信号追踪器，放进了对方胸前的口袋里。
“去追他。”
雇佣兵闻言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佣兵的眉心，多出了一个血洞，他脸上的惊恐，永远地凝固在了那一刻。
他的尸体，同样被地下河卷走吞噬。
周围的雇佣兵，早已被他这番操作吓得噤若寒蝉。
「这个贝恩，他妈的是个魔鬼吧？！」
「杀伐果断，冷血无情！他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向手下灌输一个信条：任务失败，就是死！这种领袖，太他妈的可怕了。」
「小丑的恶，是混乱的，是无序的，是纯粹的享乐主义。而贝恩的恶，是理性的，是建立在一套冷酷的逻辑之上的。他比小丑，更危险！」
「陆总，你到底是怎么塑造出这种角色的啊？」
游戏镜头一转。
哥谭河岸的地下排水管出口。
布莱克正焦急地在管道口来回踱步，忽然见浑浊的水面漂来了一个黑色身影。
是戈登！
“局长，局长！你醒醒！”
他一边为戈登做着心肺复苏，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
戈登很快被送往医院急救。
……
第二天，韦恩庄园。
布莱克身着一身笔挺的警服，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管家阿尔弗莱德。
“早上好，警官。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布莱克开门见山：“我要找布鲁斯·韦恩。”
阿福的脸上，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抱歉，韦恩先生不见未预约的访客，即便是警察。”
布莱克闻言，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
“如果我去申请调查哈维·丹特谋杀案的搜索令，也算未预约吗？”
阿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来者不善。
最终，他还是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请进吧，警官。”
……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布鲁斯·韦恩正拄着拐杖，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
他淡淡地问：“有何贵干，警官。”
布莱克沉声道：“戈登局长遭到枪击。他追几名持枪歹徒进入了下水道，我发现他时，他一直念叨着一个地下军团，还有个叫贝恩的蒙面人。”
布鲁斯依旧没有回头：“这些事你应该向你的长官报告。”
“我当然汇报了，但重案组那个叫琼斯的废物，问我戈登是不是看到了大鳄鱼。”布莱克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愤怒。
他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恳切起来：
“戈登需要你。”
“他需要蝙蝠侠。”
听到“蝙蝠侠”这个词，布鲁斯的身影僵硬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如果戈登局长认为我就是蝙蝠侠，那他恐怕猜错了……”
“他不知道也不在乎你是谁，”布莱克打断了他，“但我知道，我们以前见过。”
布鲁斯的眉头，微微蹙起。
“很久以前……”
布莱克陷入回忆：
“我的童年在圣史威辛孤儿院度过，韦恩基金会曾经资助过的地方。”
“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死于车祸，我没什么印象了。但我爸几年后因为赌债被枪杀。那件事我印象深刻。”
“不是很多人能了解那种感觉，不是吗？”
“那种亲人在眼前被害的愤怒，刻骨的愤怒。”
“然后，那些养父母就期望那个愤怒的小孩做一件他做不到的事，放下。”
“过一阵子，他们厌烦了我的愤怒，他们不再谅解我，把我送进了孤儿院。”
“到这时候，我才明白，应该学会隐藏愤怒，对镜子练习微笑，像戴上面具一样。”
纯黑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直接把我干破防了。这说的哪里是布莱克，这说的是每一个在社会中挣扎求存、不得不戴面具做人的社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