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方面确实很擅长，”库珀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大学呢？”
“大学的录取名额非常少，”校长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无奈，“他们没有那么多资源录取你的儿子。”
库珀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可是我一直在交税，那些钱现在花在哪了？你瞧，现在全世界又没有军队，军事无人机都满世界乱窜……”
“反正没花在大学教育上。”校长叹了口气。
“你现在就把我儿子排除在大学教育之外，他才十五岁！”库珀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压抑着胸腔的怒火。
“汤姆的分数不够上大学的。”校长面无表情。
库珀死死地盯着他，忽然，问出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腰围多少，有三十二英寸吗？裤子内缝三十三英寸对吗？”
校长愣住了：“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
“测量你那该死的ASS还需要两组数字呢！”库珀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而一次成绩就决定了我儿子的未来吗？！”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散人直接从体感舱座椅上笑得滑了下去，“哎哟我不行了，库珀这嘴也太损了，损人不带脏字啊！”
「库珀，我的嘴替！我当年要是有这口才，我班主任能被我气得当场退休！」
「太真实了，这不就是典型的‘唯分数论’吗？用一次冷冰冰的考试，去定义一个活生生的人的一生。」
「这才是真正的反乌托邦！它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高科技低生活的赛博朋克，而是这种深入骨髓的、文明倒退带来的思想禁锢。当人类不再仰望星空，当教育的目的只剩下培养‘农民’，这个文明，就已经死了！」
……
面对库珀的怒火，校长只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别这样。你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库珀。是名训练有素的飞行员。”
“还是工程师。”库珀冷冷地补充。
“没错，”校长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但是现在不需要什么工程师了，我们缺的不是电视和飞机，而是食物。”
“世界需要农民，像你这样的好农民。”
“我们是守护地球的一代，库珀，情况正在好转，或许你的孙辈就能成为工程师……”
库珀显然不想再听这些自欺欺人的说教，他直接打断了对方。
“还有别的事吗？”
校长似乎也习惯了他的不耐烦：“你女儿的老师，汉莉小姐有事和你说。”
库珀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另一间办公室。
神情有些紧张的女老师，正等在那里。
“墨菲是个好孩子，她非常聪明，但是她最近惹了些麻烦。”
她从桌上拿起一本书。
“她把这本书带到学校给同学看，里面有关于登月的内容。”
库珀接过那本书，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封面。
“这是我以前上学时的课本，她很喜欢里面的图片。”
“可这是旧的白鹰联邦教科书，”汉莉老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已经被正确的版本取代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本崭新的教科书。
“在新版本里，它解释了我们是如何在摄影棚里伪造阿波罗计划，好让苏联破产。”
“噗——咳咳咳！”
散人一口水直接喷在了体感舱盖上：“我靠，陆总，你这黑色幽默的脑洞也太大了吧，这是什么地平说宇宙啊！”
直播间的观众们，更是直接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二十世纪最经典的阴谋论吗？」
「这个世界的人类不仅科技倒退，连智商都开始倒退了。快进到‘地球是平的’，‘太阳是绕着地球转的’。」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啊！为了让人们安心当农民，他们不惜篡改历史，否定人类曾经的探索与成就。这是一种精神上的阉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