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另一个玩家立刻附和道，“我们不必全都得死！另一艘船上全是一群人渣玩家，他们在《哥谭Online》里无恶不作，抢我们的怪，骗我们的钱，破坏我们的游戏环境！如果他们被销号，那也是他们应得的！”
船长看着眼前这群瞬间变得面目狰狞的“良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说了，这没什么好讨论的。”
“为什么？！”
“明明另一艘船上的人，也在讨论同样的事！”某个一直沉默的玩家，幽幽地说道。
「我草，这群玩家的反应也太真实了叭！当死亡的威胁降临时，所谓的‘道德’和‘法律’，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我愿称之为‘大型伪君子现形记’！你看那个‘哥谭理中客’，平时在论坛里天天教育别人要善良，现在为了自己活命，第一个跳出来要炸死别人。」
「陆总太懂了！他用一个简单的‘永久损失’设定，就让部分玩家现出原形了。」
就在市民渡轮陷入一片混乱的争吵时，一个玩家突然提议道：
“咱们投票表决吧！少数服从多数，这才是最公平的！”
“对！投票！”
“投票！投票！”
……
而此时，纯黑所在的囚犯渡轮上，气氛则更加简单、粗暴。
这里没有争吵，没有辩论。
当系统提示弹出的瞬间，所有“罪犯”玩家的脸上，都露出了如出一辙的嗜血笑容。
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那几个手持引爆器和步枪的国民警卫队警察，发起了冲锋！
“干死他们！抢引爆器！”
“对面那群伪君子肯定在犹豫，咱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动手！”
“冲啊！为了部落……啊不，为了活下去！”
然而，国民警卫队NPC的反应也极快。
“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响，瞬间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玩家打倒在地。
“后退！全都给我后退！”警卫队长官举着枪，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谁再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玩家们被枪声震慑，暂时停下了脚步，但他们眼中的疯狂与贪婪，却丝毫未减。
他们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死死地盯着警卫手中的引爆器，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
纯黑的直播间里，弹幕再次被刷爆：
「卧槽，囚犯船这边直接开干了啊！简单粗暴，我喜欢！」
「这才是真正的‘黑暗森林’法则！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开枪，但我知道，我必须比你先开枪！」
「市民船那边还在假惺惺地讨论‘民主’和‘投票’，囚犯船这边，已经用最原始的暴力，做出了最真实的选择。」
「小丑，是真正的行为艺术家，是人性的顶级操盘手！他用一个简单的游戏，就将整个哥谭市，变成了他观察人性的……最佳实验室。」
……
忽然，玩家们眼前插入了过场动画。
哥谭市，戈登的家中。
夜已深，戈登的妻子芭芭拉正焦急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远处时不时传来的警笛声让她心烦意乱。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芭芭拉，是我，拉米雷斯。”
“戈登要你赶紧收拾东西，带上孩子们，上车，立刻离开这里。”
芭芭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那几辆警车。
“可是……外面的警察……”
“不能信任他们。”拉米雷斯的声音压得极低，“戈登要你越早离他们越远越好。”
“我把他们暂时调走十分钟，你动作要快。”
“好……好的……”芭芭拉赶紧点头。
电话被匆匆挂断。
与此同时，一间阴暗的公寓里。
拉米雷斯战战兢兢地放下手机，看着对面那个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身影。
哈维·丹特。
“芭芭拉听信你的话了吧？”
“因为她那么信任你，”他一步一步，缓缓逼近，“就像瑞秋……也信任你。”
“扑通”一声，拉米雷斯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