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的,却是一个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的背影。
“你是谁?”警察警惕地问道。
那个“护士”缓缓地转过身,摘下了口罩,露出了小丑那张狞笑着的脸。
“砰!”
枪声响起,警察应声倒地。
小丑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哼着小曲,走到了哈维·丹特的病床前。
他摘下头上的假发,露出了那头标志性的绿色卷发。
病床上的哈维,在看到他的瞬间,双眼瞬间被无尽的愤怒与仇恨所填满!
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却被拘束带死死地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嗨……”
小丑拉开椅子,在病床边坐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探望一位老朋友。
“你知道吗?哈维,我真不希望咱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
“当你的……呃……”小丑挠了挠头,似乎在努力回忆一个不重要的名字。
“瑞秋!”哈维嘶吼道。
“哦,对对对,瑞秋。”小丑打了个响指,“当你和瑞秋被绑架的时候,我可一直被关在戈登的拘留所里哦。那些炸药,可不是我装的。”
“是你的手下!是你的计划!”
“我?”
小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了极其无辜的表情。
“我看起来像是一个有计划的人吗?”
“哈维,你知道我像什么吗?”
他向前探过身:
“我就像是……一只爱追着车子跑的小狗。我根本不知道追上了要干嘛。”
“我就是……随心所欲地办事。”
“黑帮有计划,警方有计划,戈登有计划。他们都是阴谋家,想掌控他们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小世界。我不是阴谋家。”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像一个正在发表演说的戏剧演员。
“我只是想让那些可悲的阴谋家们知道,他们那套想要掌控一切的想法,到底……有多么的可悲。”
「我……草……这段独白,直接封神!这是在用小丑的视角解构整个世界!」
「‘我就像是爱追车子跑的小狗,追到了也不知道要干嘛。’——这句话,简直是小丑这个角色最完美的注脚!」
「小丑用最疯癫的语言,告诉我们,所有试图掌控世界的企图,在真正的、纯粹的混乱面前,都是可悲而又可笑的。这立意,已经超越了所有我玩过的游戏!」
「我愿称之为——后现代解构主义的游戏化表达!陆总,你不是游戏制作人,你是个该死的艺术家,是个哲学家!」
……
“所以,当我说,我不是针对你和你的女友,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哈维那只完好无损的、被束缚在病床上的右手。
“咔哒。”
一声轻响,束缚带被解开了。
“都是那些阴谋家把你害成这样,”小丑循循善诱,像一个正在开导迷途羔羊的牧师,“你曾经也是阴谋家,你也有计划。可是你看……你落了个什么下场?”
他伸出手,准备去解开哈维左手的束带。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束带的瞬间——
哈维那只刚刚被解放的右手,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猛地暴起,死死地抓住了小丑的手腕!
“砰!”
两人在病床上疯狂地缠斗在了一起!
哈维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烈焰,试图将这个毁掉他一切的魔鬼掐死。
但小丑的身体却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他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动着,再次反客为主,用膝盖死死地压住了哈维的胸膛。
“我只是做了我最擅长的事,”小丑俯下身,那张油彩斑驳的脸,几乎要贴在哈维的脸上,“利用你的计划,反将你一军。”
“看看我,哈维,看看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只用了几桶汽油和几颗子弹,就把你们引以为傲的哥谭市,搞得鸡飞狗跳!”
“我注意到一件事,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当一切按照计划进行,没人会恐慌。哪怕计划本身很可怕。”
“要是我明天告诉媒体……比如说,一个小混混会中弹身亡,或者……一整车的士兵会被炸死,”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极其夸张的鄙夷表情,“没人会恐慌。因为,这都在‘计划’之中。”
“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
“但是,当我说,有一名老市长会死……”
“大家就会开始……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