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显然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心。
他一把揪起了小丑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那股蛮横的力量让小丑的双脚都离开了地面。
“丹特在哪里？！”
然而，小丑对此却毫不在意。
他被拎在半空中，四肢无力地垂着，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味的笑容。
“你以为能靠自己制定的不杀之誓原则来得到救赎？”他答非所问，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我确实只有这一个原则。”蝙蝠侠的回答，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哦……”小丑拖长了语调，“那你得打破这原则才能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在这世界上，”小丑的笑容愈发灿烂，“没有原则才是最明智的生活方式。”
“而且，我向你保证……”他凑到蝙蝠侠的耳边低语，“今晚，你就会打破你唯一的原则。”
“我正在考虑。”
“没多少时间了，”小丑咯咯地笑了起来，“如果你想救他们中的一个，就得玩我这个小小的游戏。”
“他们？”
蝙蝠侠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
“老实说，”小丑看着他那瞬间变化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我一度还真以为你就是丹特，因为你跳出去救那位女士的样子……”
“轰——！！！”
蝙蝠侠的脑海中，仿佛有十万吨TNT被瞬间引爆！
他明白了！
小丑，这个疯子，他不仅绑架了哈维·丹特，他还绑架了瑞秋！
“卧槽！！！”
纯黑在体感舱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小丑，你他妈的！你不是人！！！”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绷断！
蝙蝠侠咆哮着，抓着小丑的头，狠狠地朝着面前那张冰冷的铁桌，猛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审讯室都为之震颤。
紧接着，他像拖死狗一样，将小丑从地上拽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狠狠地掼向了那面厚重的单向观察玻璃！
“砰——！！！”
玻璃瞬间被砸出蛛网裂纹，碎渣如同暴雨般碎了一地。
蝙蝠侠还不解气，他一把抓起旁边的铁椅子，死死地堵住了审讯室的门，防止外面那些碍事的警察冲进来。
小丑软软地从玻璃上滑落，他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控的“英雄”，笑得愈发癫狂。
“看看你……看看你……”他一边笑，一边咳嗽着，“哈维……知道你和他的小可爱之间的事吗？”
纯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卧槽，小丑这么说，就说明他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了！”
「神级反派！我他妈的直接跪在屏幕前。小丑他不仅在玩弄哥谭的秩序，他还在玩弄蝙蝠侠的人性！他知道他的一切，他的身份，他的软肋，他的爱情！」
「这是维度上的碾压！小丑就像一个洞悉了剧本的玩家，而蝙蝠侠，只是他在棋盘上，随意拨弄的一颗棋子。太绝望了，真的太绝望了！」
「这才是真正的宿敌！他们了解彼此，甚至胜过了解自己。小丑需要的不是杀死蝙蝠侠，他是要从精神上，彻底地摧毁他，把他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怪胎’。陆总对人物关系的理解，已经臻至化境！」
蝙蝠侠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再次冲上前，一把将小丑拎了起来。
“他们在哪里？！”
“杀戮是一种选择，”小丑依旧无视他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而你，只能选择救一条命。”
“砰！”
又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小丑的脸上。
他的鼻梁骨应声而断，鲜血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他依旧在笑。
“你到底要救你的检察长朋友……还是他未来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