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身边的手下沉声吩咐道：“你们都离他远一点。我们不能让他的律师，找到任何为他辩护的机会。”
话音刚落，市长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我们的戈登警长，起死回生了？”市长调侃道。
“抱歉，先生，”戈登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我不想让我家人有生命危险。”
市长表示理解，他将目光投向那个笼中的小丑，眉头紧锁：“有什么线索吗？”
“什么都没有。”戈登摇了摇，
“指纹、DNA和牙齿记录，都不符合档案里的任何人。他的衣服是订制的，没有商标。他的口袋里，除了刀，就是刀。没有姓名，没有别的假名……”
市长听出了戈登声音里的疲惫，他拍了拍戈登的肩膀：“回家吧，戈登。小丑得关到明天早上，回家休息吧。”
他顿了顿，认真道：
“你需要休息。明天，你的任务还多着呢。……戈登局长！”
此言一出，办公室里所有的警员，都愣住了。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一直奋战在第一线的男人，终于名正言顺地，成为了这座城市警察系统的最高指挥官。
然而，就在这片欢腾的掌声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小丑。
他竟然也跟着鼓起了掌，脸上的笑容，灿烂而又诡异。
「我草！原地升官！戈登局长，牛逼！」
「但是……小丑最后的那个鼓掌，看得我头皮发麻。他到底在高兴什么？他在庆祝戈登升官？还是在庆祝……他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
「总觉得，小丑的每一次鼓掌，都意味着一场更大的混乱，即将到来。他根本不在乎谁当权，因为他知道，无论谁当权，都逃不出他设计的游戏规则。他是在为这个可悲的世界鼓掌！」
「卧槽，楼上你别乱说，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
戈登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他轻轻地推开儿子的房门。
“爸爸？”
儿子被开门声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是蝙蝠侠救了你吗？”
“其实这次……”戈登坐在床边，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是我救了他……”
正当他准备再和儿子聊聊天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当戈登看清短信内容的瞬间，他脸上的温情，瞬间被冰冷所取代。
他铁青着脸，甚至来不及和家人告别，便再次冲回了重案组大楼。
审讯室内，灯光昏暗。
戈登拉开椅子，坐在了小丑的对面。
“哈维·丹特没有回家。”他开门见山。
看到这里，直播间被满屏幕密密麻麻的问号刷屏！
纯黑也震惊了：
“卧槽？小丑不是被抓了吗，这他妈又是咋回事！”
“当然没有咯。”小丑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小丑无辜地摊了摊手，举起手铐，“我一直都在这里啊。”
他向前探过身，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看透一切的戏谑。
“你派谁送他回家的？你的手下？当然了……假设他们还是你的手下，而不是马罗尼的爪牙。”
戈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直播间弹幕痛心疾首：
「尼玛啊，哈维丹特的担忧果然是对的，警察队伍里有坏人！」
“你会觉得沮丧吗，局长？”小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耳语，“原来这些年，你一直都在孤军奋战。”
“你会不会对哈维现在的处境，感到内疚呢？”
“他在哪里？！”戈登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现在几点了？”小丑答非所问。
“这和现在几点有什么关系？！”
“看现在几点，才能知道他是在一个地方……”小丑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还是……到处都是……”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被满屏幕的问号刷屏！